第十一章：噩耗

雨已经下了三天。

沈婉清藏在钱塘门外废弃的织染坊里，听着瓦檐上滴落的水声，一声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上。她赤足踩在冰冷的青砖上，朱红色的凤仙花汁染甲在昏暗的晨光中泛着暗红的光，像凝固的血。

三天前，她在这里与妹妹若兰分别。

若兰说，茶庄里还有一批没处理完的账目，关乎吴锦荣勾结郑维纲的证据。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去处理一桩寻常生意。可沈婉清看见了她袖中微微颤抖的手指，看见了她强作镇定却掩不住忧虑的眼眸。

"姐姐，你且在此等我三日。"若兰蹲下身，为她整理行装时低声说，"三日后，苏先生会来接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