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玛丽走向电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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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上班穿的衣服,”玛丽说。“我应该穿着它死去。”
她穿着牛仔短裤和一件衬衫,衬衫在胸前打了个结,露出了小腹。监狱的伙食让她身材依然很好。
玛丽是“诱饵”——卡尔,她的皮条客,一直在剥削她的嫖客,榨取越来越多的钱财。这些钱都进了他们的血管。
吸毒会让人变傻。
他们把嫖客带到一个“非常干净的”地方,在那里他和卡尔发生了争吵。
卡尔用锤子砸死了他,
砸中了他的后脑勺,事后才意识到自己 [X] 了毒资的来源。
他们肢解了他,把他的尸体扔在郊区各处。
但是,那个“非常干净的”地方在州界线以外。如果是在家乡,他们最坏的结局也只是终身监禁,不得假释。
但那里有
死刑。
卡尔不必担心
这个。他体内毒品太多,
戒断反应很痛苦。他袭击了
另一名囚犯,在打斗中,他
被 [X] 了。这意味着所有的罪责
都落在了玛丽纤细的肩膀上。
审判很简短,她也无力辩解。而且
这起杀人案如此残忍,以至于他们判处她死刑。
所以,疲惫不堪的玛丽只想一死了之。
她坐在典狱长的对面。典狱长说:“他们会
把你绑在椅子上。刽子手会把一个电极放在你的腿上,
另一个放在你的头上。你可以做最后的陈述。他会
给你戴上面罩。
“电流是2400伏。一次电击应该足以……”
“ [X] 我?”玛丽说。
“是的。”但他们给死刑犯两个。”
“接下来呢?”
“尸体冷却后,会被从椅子上移开。你可以
被火化或土葬。”
“不如把我烧完吧。”
然后他们把她带到医生那里。
玛丽走到检查台前,问道:“
那扇门锁了吗?”
医生说:“锁了。”
玛丽解开囚服的扣子,
让它滑落到地板上。她脱下
内裤,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
医生说:“坐到桌子上。”
她照做了,医生听了她的
心肺。问了她感觉如何后,医生说:“你知道你接下来会怎么样吗?”
“我要死了。”她说。
他叹了口气。他必须确保她知道自己将被处决,
而显然她明白。他说:“穿好衣服,他们会把你带到
死囚牢房。”
“要不你先给我来一发?”他没说话,
她说:“我的意思是,我现在都一丝不挂了,你居然还硬了。我们都准备好了,明天我就准备好了。”
医生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指着桌子说:
“那间房间里有张床,比这张桌子舒服多了。”
玛丽笑了,从检查台上下来,赤身裸体地走进
过夜病房。医生在她身后也脱了衣服。
她赤身裸体地贴近他。上次她这样做,是为了
引诱猎物。而现在,这是她临死前的一次释放。她没有试图
让他快速 [X] 。
他们一起躺到床上,他进入了她的身体。她因这种感觉而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然后开始迎合他,在他进入她赤裸的身体时扭动身体。
她努力取悦他,而不是让他 [X] 。
尽管如此,他们也不能耽搁太久。当他感到精疲力竭时,她
紧紧地抓住他,脸色凝重。他们交缠了一会儿,然后分开。她……既悲伤又如释重负。然后她说出了原因。
“我射了。我以为我再也射不出来了。”
玛丽赤身裸体地坐了起来。“至少你给了我一个体面的告别。”我们最好赶紧穿好衣服。
当两人都穿好衣服后,他按下按钮,打开了
门。来带走她的狱警似乎什么也没注意到,
或者即使注意到了,他也保持沉默。
牢房明亮、干净、简陋。它只是一个金属外壳,只有
一块宽阔的平坦地方供死囚安睡,以及一个供她
方便的厕所。牢房里灯火通明。狱警对她进行自杀监视,
是为了确保她不会
自杀。
她每周洗澡时,都会和女狱警调情,一丝不挂地站在走廊的淋浴喷头下。
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她
捧着自己的 [X] ,露出微笑。
仿佛是为了反抗权威,玛丽
一直裸睡。她依然容貌姣好;
但至少能看出她不堪生活的一个痕迹。
她曾经注射毒品(为了方便
没有处理伤口)的地方留下了一个伤口。在她等待死亡的过程中,伤口愈合了;
但腿内侧仍然留下了印记。
她睡得安稳吗?
谁也说不准。
进来把她带去拘留室的守卫
目光从她赤裸的身体上移开,尽管
他心里想着她会是怎样的性伴侣。“玛丽,你得穿衣服了。”
她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胸部微微晃动,然后
伸手去拿她的橙色裤子
她脱下一件紧身连衣裙,套在头上。
狱警给她戴上手铐,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带到拘留室。
玛丽正津津有味地吃着她的最后一餐。“你还给我弄了
啤酒!”必须是罐装的;她可能会打碎瓶子割腕,
或者攻击狱警。她似乎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随着她生命最后时刻的流逝,窗户渐渐暗了下来。七点,
理发师来了。她放下装满理发工具的箱子,说道:“我来是
给你的头做电极准备。”
玛丽说:“这听起来太冷酷无情了。”
“我可没办法美化它。还有一个问题。你是想
剃光头,还是只剪掉一小块?”
玛丽双手捂住头。“哦!”她说。过了一会儿,她又
补充道:“剪一小块。”
理发师把她头顶的头发剪短,然后换上电动剃刀,把那块地方剃光了。她问:“能给我一面镜子吗?”这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因为没人有镜子。她摸了摸自己的头,说:“看不见,
干得不错。”
理发师收拾好工具,离开了。玛丽看了看钟,
然后坐了下来,等待死亡的降临。
10点20分,女舍监说:“你最好去排泄一下,
戴上卫生巾,换上你的衣服。”
玛丽站起身,拿起装着她要在椅子上穿的衣服的袋子,
走到厕所隔板后面。他们听到流水声,
几分钟后,她拿着橙色的囚服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条短裤和衬衫,衬衫前面在胸前打了个结,
那是她以前用来招揽男人的衣服。玛丽似乎对这一切毫不在意。
她穿着这身衣服,在桌边坐下,喝了一口
一罐啤酒。时钟滴答作响,她生命的最后几分钟即将到来。
10点50分,他们都听到了典狱长在门口。他看起来十分
不安,但只说了一句:“玛丽,时候到了。”玛丽喝光了最后一口
啤酒,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向门口。
走廊里的灯光在黑暗中如同两汪明亮的水池。灯光
在玛丽剃光的头皮上闪烁;照亮了她裸露的苍白肌肤,她的手臂、
她的腹部和她的双腿,也映照出她衣服的颜色。她赤着脚,蹒跚地走着,
这是她最后的旅程。
门开了。典狱长停下脚步,然后转身走了进去,
身后跟着狱警、女监工和玛丽。就在那里。
椅子是深色的木头做的。上面有更深的痕迹,那是夺走受害者生命的电流从他们体内涌出留下的,或是
死者和垂死者过热的血肉灼烧木头留下的痕迹。灯光照亮了结实的束缚带,这些束缚带原本是为束缚
肌肉发达的健美运动员设计的,足以牢牢固定住一个娇小的女人。一丝金属光泽暴露了腿部电极的存在,它位于椅子脚下。
玛丽停了下来。“上来,玛丽,”
狱长说道。
玛丽更加不情愿地走上
支撑椅子的平台。
她低头看着自己即将死去的地方,
双手不由自主地捂住胸口。她叹了口气,转身坐下;
但当她把手放在椅子扶手上时,
人们发现她解开了衬衫的前襟。
她的 [X] 内部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典狱长皱起了眉头。“把她绑起来,”
他说。
“如果我不绑起来,你们打算怎么办?
剥夺我的购物特权?”
玛丽回道。然后她脱下衬衫,
扔到地上,
几乎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只穿着短裤。
典狱长站在那里,一脸茫然,但
过了一会儿,
他说:“把她绑起来。”
狱警们用一根带子绕过她
纤细的裸露腰肢,又用一根带子绕过她
裸露的大腿。她反抗过,
让他们把她的手从手铐里拉出来,
紧紧地绑住。
她苍白的皮肤暴露在外。
可以看到她裸露的 [X]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看起来
很诱人,然而很快她就会
精疲力竭,死去。玛丽似乎毫不在意。
典狱长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说道:“玛丽·
帕特里克。你被判犯有加重情节的谋杀罪,
并被判处死刑,执行方式为致命电流贯穿你的身体。
在执行死刑之前,你是否还有什么遗言要说?”
“照亮我的生命!”她说道。
典狱长败下阵来,退入房间后方的黑暗中。
片刻之后,刽子手取而代之,他面无表情,
对眼前裸露的肌肤无动于衷。他弯腰走到几乎赤身裸体、被捆绑的女人面前,
拿起腿部电极,放在她的左小腿上。她做了个鬼脸,
他收紧电极,确保接触良好。
他走到她身后,弯下腰,拿起一个金属帽,上面连着一根电缆。
他把金属帽戴在她光秃秃的头皮上,用带子扣好,
带子扣在她下巴底下。
最后,他把手伸过她的肩膀,手里拿着口罩。
玛丽说:“再见了,世界。”然后他把口罩戴在了她的脸上。他绕着椅子和椅上的人转了一圈,仔细打量了一下,然后消失在了昏暗中。
玛丽被捆绑着,蒙着面,耸了耸肩,胸部微微起伏,
性感地颤动着。除此之外,她别无选择,只能等待死亡。聚光灯照亮了
她单薄的衣衫,苍白的肌肤,以及她纤细的身躯。她做妓女的时间并不长,
身材还不够粗糙,监狱的规章制度里也没有毒品。据说她曾穿着橙色的囚服,倚靠在牢房门口,
撩起裙子,让狱警们用她换取一些小恩小惠,
但这只是谣言,对于任何一个
长相和习惯符合要求的女囚犯来说,这都是司空见惯的事。
在黑暗中,典狱长将玛丽交给刽子手处置。
随着最后一丝希望的破灭,现场响起了一阵令人 [X] 的沉默。
黑暗中传来一声响亮的咔哒声,吓得一两个目击者跳了起来。第一个电容器启动了。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一两个经验丰富的守卫做好了准备。
“怎么回事——”玛丽开口道。
她的声音被一股强烈的电流打断了。她裸露的肌肤从脖子到胸间,再到大腿,都变得鲜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气味。
电流的冲击渐渐消失,然后又再次脉冲式地涌来,椅子上的人徒劳地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然后一切都归于沉寂。
烟雾、蒸汽,或者某种混合物开始从电极和面罩下方渗出。医生走到椅子旁,拿出听诊器。他小心翼翼地拿着听诊器,以免触碰到滚烫的肌肤,将听诊器的钟形头按在裸露的胸口上。
不到二十分钟前,他还听过玛丽的心跳,确认她身体状况良好,可以安然离世。现在他又听了一遍,然后从椅子上退了下来。
“我宣布这名女子死亡,死于致命的电击。”
这具曾经美丽却又杀人如麻的尸体瘫倒在椅子上。
椅子会给她一个小时的时间冷却,然后将其移开。
她身上单薄的衣物会被剪掉,尸体会被清洗干净,然后进行毫无意义的
尸检。她的家人已经要求取回骨灰。
“真是可惜。”
医生写完了关于玛丽短暂一生和痛苦死亡的最终
报告。现在他抬头看向监狱的
法律官员。“可惜的是,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
他们从那个可怜的家伙身上榨取了多少钱,
十万?”
律师穿过医务室的地板,
在检查台上坐了下来。
“我需要做个检查,医生。”
她开始脱衣服。
不出所料,在她那件朴素的藏蓝色套装下,她没穿胸罩,
露出丰满但不臃肿的身材。
她脱掉了外套和衬衫。当她一丝不挂时,她解开了头发,
一头深红色的长发
垂落在裸露的肩膀上。
医生走到她身边,把听诊器的听筒放在她裸露的胸口。
“好冷!”她说。
他说:“咳嗽。”
她照做了。医生看着他们,
说:“你们最好还是把事情做完吧。”
她踢掉鞋子,脱掉裤子,
只穿着黑色内裤、吊袜带和黑色丝袜站在那里。
“轮到你了,”她说。
几分钟后,他们拼命地想要在彼此的怀抱中忘记一切,
进行着近乎粗暴的性爱。
在他 [X] 在她体内之前,她尖叫了一声。
他们赤身裸体地躺在狭窄的床上,精疲力竭,努力压抑着目睹死亡时的感受。过了一会儿,她说:“你带我去酒店。”他沉默不语,她又说:“到了房间我就脱光。”又是一阵沉默。“而且
整个周末我都光着身子。”
“这就是预后,”他说,两人都笑了。
但第二天早上,他们一起去监狱墓地看望玛丽。她的脸伤得不算太重,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