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活体肉便器收藏品抓捕,一口气看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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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清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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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26字 |
免费 |
2026-02-27 04:14:52
匠心制作,首章福利!不拖泥带水一万七千字一口气免费看爽!诚意满满~!!
引言喵:
她是当代最负盛名的女画家,笔下的美少女肖像栩栩如生,价值千万。
没人知道那些画为何如此逼真——因为"原型"此刻正被囚在画廊地下室里,戴着项圈,含着口环,像畜生一样跪趴在地上。
清高孤傲的国画才女被扒光、捆成龟甲缚、塞上狗尾巴 [X] ,舌头被拉出来固定在下巴上,口水滴了一地。她被逼着用膝盖爬行,股绳卡进湿透的肉缝来回磨蹭,身体骚得发抖却只能发出"呜呜"的狗叫。项圈吊牌上刻着——「主人的永久发情 [X] 」。
贪财的coser萝莉被骗穿上脱不掉的乳胶兔女郎装,丰饶的 [X] 从胸口的洞里挤出来,屁股里塞着兔尾巴 [X] ,为了一块蛋糕学会了摇着屁股爬过去蹭主人的腿。
最惨的是那个来卧底的童颜 [X] 女侦探——36D的大奶被药物催乳,每天被榨乳器吸三次,奶水喷得收集瓶都装满了。鼻子上穿着鼻环被牵着走,嘴里只能发出"哞——"的叫声,堂堂女侦探沦为画廊的专属人肉奶牛,画廊宠物每天早餐奶的奶源
她们哭着反抗,身体却湿得一塌糊涂。
那个女人只是笑着摸了摸她们的头:
"乖,你们生来就是被我玩弄的肉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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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正式开始喵:
初秋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画室的落地窗,在宣纸上投下一片暖金色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松烟墨特有的清苦香气,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桂花甜。
林诗韵坐在画室最角落的位置,微微低着头,手执一支细尖狼毫,正一笔一笔地勾勒仕女的眉眼。
她的姿态很安静。脊背挺得笔直,纤细的手腕悬在宣纸上方,运笔时只有指尖在动,像一只停在花枝上的白蝶。侧逆光勾出她脸颊柔和的轮廓——鹅蛋脸,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太阳穴下淡青色的血管。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素木簪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棉麻长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布料柔软地贴着她纤细的身体,腰肢不盈一握,裙摆垂到脚踝。整个人素净得像一幅还没上色的白描底稿。
画室里还有五六个同学,有人在调色,有人在刷手机,角落里两个女生在小声聊天。但没有人过来找她说话。
不是因为她不好相处。
只是她身上有一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淡的疏离感。像深山里一株自开自落的兰,你远远看着觉得好美,走近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诗韵自己也知道。
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太会跟人聊那些她觉得无聊的话题。什么流量,什么热搜,什么AI绘画要取代传统艺术——她听着就烦。
她只想安安静静地画画。
画那些被这个时代遗忘的东西。
笔尖蘸了一点淡墨,她开始染仕女裙裾上的褶皱。这是整幅画最难的部分,墨色要淡而不薄,层层叠叠地晕染出丝绸的质感。她屏住呼吸,手腕微转——
"哇塞,诗韵你还在画这个啊?"
一个声音突然从背后冒出来。是同班的赵琳,探着头看了一眼她的画,语气里带着一种善意却刺耳的惊讶。
"你这幅画得真好看,但是……这种风格现在真的没什么市场诶。你看张晨那组赛博朋克的插画,昨天在小红书上爆了,三十万赞。"
林诗韵的笔尖顿了一下。
"嗯,"她轻声说,"我知道。"
赵琳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她那副不想多聊的样子,识趣地走开了。
画室重新安静下来。
林诗韵低下头,继续画。但刚才那一顿,让仕女裙裾上多了一个不该有的墨点。她盯着那个墨点看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三十万赞。
她画了三年工笔,发在网上最多的一次,二百一十二个赞。其中还有三十个是同学的人情赞。
不苦涩是不可能的。
但她很快就把这种情绪压了下去。她告诉自己——真正的艺术不需要流量来证明。她画画是为了自己,为了那些纸上的好看的美少女,为了那些快要消失的古典之美。
这种清高,是她最后的骄傲。
也是她最大的软肋。
下课铃响的时候,画室里的人陆陆续续走光了。林诗韵慢慢收拾着画具,把狼毫笔一支支洗净,用棉布擦干,放回笔帘里。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擦干手,掏出来看了一眼。
是导师周教授发来的微信。
「诗韵,有个好消息。知名画家沈墨寒对你的工笔仕女图很感兴趣,想邀请你去她的画廊面谈。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定要把握住。」
林诗韵的手指僵住了。
沈墨寒。
那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她心里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沈墨寒——当代最负盛名的女画家。她的作品被国家美术馆永久收藏,每一次画展都是艺术界的盛事。她笔下的少女肖像被誉为"当代仕女图的巅峰",每一幅都栩栩如生,美得让人心悸。
林诗韵在大一那年第一次看到沈墨寒的画展,在一幅名为《霜月》的作品前站了整整四十分钟。画中的少女侧身而坐,眉眼低垂,月光落在她裸露的肩头,那种清冷而脆弱的美,让林诗韵的眼眶发热。
她就是从那一天开始,坚定了画工笔的决心。
而现在——这个她仰慕了三年的人,竟然主动邀请她去面谈?
林诗韵的心跳得很快。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手不要抖,打字回复:
「好的老师,请问是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三点,深渊画廊。地址我发给你。」
她盯着屏幕上那几个字,看了很久很久。
深渊画廊。
明天下午三点。
她真的……对我的画感兴趣吗?我只是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学生,她为什么会注意到我……
不,别想太多。这是一个机会。也许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机会。
我一定要好好把握。
那天晚上,林诗韵失眠了。
宿舍里其他三个人都已经睡了,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她躺在上铺,侧着身子,睁着眼睛望着窗外。
月光很好。清清冷冷地洒进来,落在她的枕头上,落在她露出被子的一截手臂上。
她想着明天的事。
想着该穿什么衣服——那件素白色的棉麻长裙应该合适,干净,得体,不会太张扬。
想着该带哪几幅画——那幅《湘君》是她最满意的作品,还有那幅《洛神》,线条勾得最细腻……
想着见到沈墨寒的时候该说什么——会不会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会不会出丑?
想着……也许,这真的会是她人生的转折点。
月光静静地照着她的脸,映出那双丹凤眼里细碎的、闪烁的光。
那是期待的光。
是一只蝴蝶,正振着翅膀,朝一张她看不见的网飞去。
她不知道,这轮清冷的月亮,将是她作为"林诗韵"作为人类的身份看到的最后一轮自由的月亮。
然而今天还有一位美少女今天也获得了天大的“机遇”呢!
不过与她的心事重重不同,苏甜甜并没有那些烦心的事情~
傍晚六点,网红甜点店"Sugar Dream"里飘着奶油和焦糖混在一起的甜腻香气。
"请慢用~"
苏甜甜端着一份草莓芝士蛋糕,笑眯眯地放到客人面前。那对圆圆的杏眼弯成两弯月牙,脸颊上的酒窝一闪一闪的,甜得像她手里那块蛋糕上的糖霜。
她今天穿的是店里统一的女仆装——黑色连衣裙,白色蕾丝围裙,头上别着一个蝴蝶结发箍。裙子有点短,刚刚盖过大腿根,走路的时候裙摆会轻轻晃动,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腿。她个子不高,一米五八,但身材意外地好——腰很细,胸却不小,女仆装的方领口被撑得满满的,弯腰放蛋糕的时候,能看到一道柔软的白色弧线。
但她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
苏甜甜对自己身体的认知,还停留在"人家真可爱~"的阶段。
转过身回到柜台后面,她脸上的笑容就像焉了的花儿一样瞬间笑死惹。肩膀垮下来,嘴巴微微嘟起,整个人像一只泄了气的奶油泡芙。
好累。
她已经在这家店打工三个月了。时薪十八块,一天站八个小时,笑到脸都僵了。算上这个月的工资,她攒了不到五千块——离她想买的那套限定版cos服还差三千。
苏甜甜叹了口气,掏出手机,趁店长没注意偷偷刷了一下。
coser兼职群里有新消息。她随手点开,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去——然后停住了。
「高薪急聘|某知名画家需要兔女郎模特,为新画作做参考。工作时间:半天。报酬:五万元。要求:身材娇小,长相可爱,有cosplay经验者优先。联系方式……」
ps——————这里奉劝大家不要轻易相信高薪招聘哦!天上不会掉馅饼的!现实中遇到这种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不然很容易就被骗到园区了!很恐怖的!这不,苏甜甜就傻傻的上当了,还好不是被骗到园区去,只是去当 [X] 罢了,万幸万幸(喂!这好像也没比被拐到园区强多少吧?!!)
五万。
苏甜甜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五万块??半天??
她把那条消息反反复复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小数点。
五万块。那是她在这家店打工整整半年的收入。半年。而现在只需要半天——穿着兔女郎装给画家当模特——就能拿到。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脑子里已经自动弹出了一个购物清单:那套限定版cos服,八千;那个超可爱的兔兔链条包,三千二;那支一直舍不得买的YSL小金条,三百五……
还能剩好多好多!
五万块诶……我可以请大家吃火锅,还可以给妈妈买那条她看了好久的丝巾……啊啊啊想想就好开心!
手指已经点进了私信界面。
她打字的速度飞快:「你好,我对这个兼职很感兴趣!我有三年cosplay经验,身高158,体重45kg,照片可以私发~」
对方回复得很快,快得有点不正常。但苏甜甜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你好,看了你的照片,非常合适。明天下午四点,请到"深渊画廊"面试。地址:XX路XX号。届时会有人接待你。」
苏甜甜兴奋地捂住嘴,差点在店里叫出声来。
稳了稳了稳了!
她飞快地回复了一个「好的!明天见!」,然后把手机塞回口袋,重新挂上营业微笑,脚步都变得轻快了。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不是因为警惕,而是因为她想给朋友们一个惊喜——等拿到钱,直接请客,多有面子。
不过……五万块会不会太多了?当模特而已,正常价也就几百,尺度大点要求多点也就几千吧……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
只闪了一下。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也许人家画家就是有钱呗。而且是知名画家诶,五万对人家来说可能就是毛毛雨吧。
反正就是穿兔女郎装站着让人画,能有什么事嘛。
她把那一丝不安像揉纸团一样揉掉了,扔进了脑子里标着"不重要"的垃圾桶。
那天晚上,苏甜甜洗完澡,穿着一件粉色的草莓睡裙,窝在床上抱着她最喜欢的那只粉色兔子玩偶,翻来覆去地看手机里的购物车。
她把想买的东西一件件加进去,又一件件算价格,算着算着就傻乎乎地笑起来。
嘿嘿。
明天这个时候,我就是有钱人了。
她把兔子玩偶举到面前,捏了捏它毛茸茸的长耳朵,凑上去亲了一口。
"小兔叽,明天姐姐就给你买个新朋友回来哦~"
说完,她把玩偶搂进怀里,蹭了蹭,很快就睡着了。
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毫无防备的笑。
她不知道,怀里这只粉色的兔子,是她作为"苏甜甜"抱着入睡的最后一个玩偶。
明天,她自己就会变成一只兔子。
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穿着粉色乳胶、再也逃不掉的兔子。
下午三点差五分,林诗韵站在深渊画廊的门口。
她来早了。准确地说,她两点半就到了附近,在街对面的长椅上坐了二十分钟,反复检查自己带来的画有没有折角,又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整理了三遍头发。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素白色的棉麻长裙,领口缀着一圈细密的暗纹刺绣,是她自己用金线一针一针绣上去的。长发用那根跟了她三年的檀木簪挽成一个松松的髻,露出一截白皙纤长的脖颈。耳朵上没有戴任何饰品,干干净净的,只有耳垂上两个小小的耳洞,是高中时候打的,后来再也没戴过耳环。
她不化妆。从来不化。她觉得那些瓶瓶罐罐涂在脸上像是给宣纸上了一层劣质的矾,反而遮住了纸本身的纹理。
但即便素面朝天,她站在那里,也足够让路过的人多看两眼。
白裙子在秋风里轻轻飘动,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平缓的胯部曲线。她的身材不算丰满,但比例极好——肩窄,腰细,腿很长,胸前有着恰到好处的弧度,不张扬,却在棉麻布料下隐隐约约地撑出柔软的形状。
她自己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或者说,她知道,但她不在意。她在意的是手里那个布袋——里面装着她精心挑选的三幅工笔仕女图,每一幅都是她花了至少两个月才完成的。
深吸一口气。
推门。
一股檀香味扑面而来,浓淡适宜,不呛人,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画廊的内部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穹顶很高,至少有六七米,上面镶嵌着彩色玻璃,午后的阳光透过去,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影,像是打碎了一地的宝石。
墙上挂满了画。
林诗韵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那些画——每一幅都是少女的肖像。风格各异,有油画,有水彩,有工笔,但画中的少女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美得不像真人。
她走到一幅油画前停下来。画中是一个穿着白色纱裙的少女,半跪在地上,双手被一条丝带松松地绑在身前。她的头微微低着,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那只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神情——像是顺从,又像是哀求。
很美。但也很……奇怪。
林诗韵盯着那幅画看了几秒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您好,请问是林诗韵小姐吗?"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柔的,低沉的,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
林诗韵转过身。
然后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沈墨寒站在三步之外,正微微侧着头看她。
比照片上更美。这是林诗韵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沈墨寒穿着一件黑色的改良旗袍,高领,长袖,下摆开叉到膝盖上方。丝绸面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流畅而饱满的曲线——她的身材和她的画风完全不同,不是纤细清冷的类型,而是成熟的、丰盈的、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她的脸是那种标准的冷艳长相。眉骨高,鼻梁挺,嘴唇薄而红润,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些疏离,但此刻她正微微弯着嘴角,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温暖的、审视的光。
像是在看一件终于到手的珍品。
但林诗韵没有读出这层意思。她只觉得紧张。非常紧张。紧张到手心都在冒汗。
"沈……沈老师好,"她鞠了一躬,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我是林诗韵。谢谢您邀请我来。"
"不用这么拘束。"
沈墨寒笑了一下,走上前来。她比林诗韵高半个头,站近了之后,那股淡淡的香气就更明显了——不是香水,像是某种名贵的木质熏香,沉稳而幽深。
"我看过你的画,"沈墨寒说,目光从林诗韵的脸上缓缓滑过,像是在端详一幅画的细节,"非常喜欢。来,我们去里面坐坐。"
她伸出手,轻轻搭在林诗韵的肩上。
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棉麻布料传过来,不凉不热,却让林诗韵的肩膀微微一僵。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因为……太近了。她不习惯和人有这么近的肢体接触。
但她没有躲开。
她不好意思躲开。
沈墨寒引着她穿过展厅,走进画廊深处的一间茶室。
茶室不大,但布置得极为雅致。红木桌椅,青瓷花瓶,墙上挂着两幅水墨小品,角落里摆着一架古琴,琴面上落着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进来的桂 [X] 。
"坐。"沈墨寒拉开椅子,示意她坐下。
林诗韵坐下了,把布袋放在膝盖上,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袋口。
沈墨寒没有立刻坐到对面去,而是走到茶台前,亲自烧水、温杯、投茶。她的动作很慢,很优雅,每一个步骤都像是经过精心编排的。
"明前龙井,"她将一只青瓷茶杯推到林诗韵面前,"我私藏的,外面买不到。尝尝。"
林诗韵双手接过茶杯,低头抿了一口。
茶汤入口清冽,回甘悠长,确实是好茶。她紧绷的肩膀稍微松了一点。
"让我看看你带来的画?"沈墨寒在她对面坐下,伸出手。
林诗韵从布袋里取出三幅卷好的画,小心翼翼地展开在桌上。
第一幅是《湘君》,画的是一个立于水边的女子,衣袂飘飘,回首望月。第二幅是《洛神》,凌波微步的经典构图,但她在裙裾的处理上用了自己独创的晕染技法。第三幅是一幅没有名字的仕女图,画中女子执扇半遮面,只露出一双含情脉脉的丹凤眼。
沈墨寒一幅一幅地看,看得很慢。
她的手指偶尔会轻轻抚过画面,像是在触摸画中人的肌肤。
"真美。"她终于开口,抬起头看着林诗韵,眼中的赞赏毫不掩饰,"这种线条的控制力,这种对神韵的捕捉……诗韵,你知道吗,现在的年轻画家里,已经很少有人能画出这种东西了。"
林诗韵的脸微微发热。
"谢谢沈老师……我只是觉得,传统的东西不应该被遗忘。"
"说得好。"沈墨寒点头,将茶杯端起来轻轻转了一下,"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的画感兴趣吗?"
林诗韵摇头。
"因为你画的仕女,和别人不一样。"沈墨寒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别人画仕女,画的是'美人'。但你画的……是'人'。你的仕女有灵魂,有情绪,有那种……被困在画框里的、想要挣脱却又无法挣脱的感觉。"
林诗韵愣住了。
没有人这样评价过她的画。从来没有。
她的导师说她画得好,同学说她画得漂亮,网上偶尔有人留言说"好看"——但从来没有人说出"被困在画框里"这种话。
这正是她一直想要表达的东西。
她画那些仕女,不是为了画她们的美,而是为了画她们的困。那些古代女子,被礼教束缚,被命运摆布,她们的美丽本身就是一种牢笼。她想画出那种美丽与困顿交织的感觉,但她以为没有人能看懂。
而沈墨寒看懂了。
"你……你真的这么觉得吗?"林诗韵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眶微微泛红。
"当然。"沈墨寒微笑着,伸出手,轻轻覆上了林诗韵放在桌上的手背,"我一直在寻找一个能理解我的人。看到你的画,我就知道——你就是那个人。"
那只手很温暖。掌心干燥,指尖微凉,轻轻按在她的手背上,力度恰到好处。
林诗韵没有抽回手。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应该抽回手。
此刻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懂我。这个我仰慕了三年的人,她真的懂我。
"来,再喝点茶。"沈墨寒松开她的手,又为她倒了一杯。
林诗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一杯的味道和第一杯不太一样。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像是加了什么东西。但她没有在意——也许是第二泡的味道本来就不同吧。
沈墨寒继续和她聊天。聊她的创作理念,聊传统工笔的传承与创新,聊那些被时代遗忘的古典之美。每一句话都说到她心坎里,每一个观点都和她不谋而合。
林诗韵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个太美好的、不真实的梦。
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感到不对劲的。
也许是第二杯茶喝到一半的时候。她的眼皮突然变得很重,像是有人在上面挂了两个小秤砣。她眨了眨眼,想要集中注意力,但沈墨寒的脸在她视线里开始变得模糊。
"沈……沈老师,我有点……"
她想站起来,但双腿像是灌了铅,完全使不上力。茶杯从她手中滑落,在桌面上翻倒,茶水洇湿了那幅《湘君》的一角。
"怎么了?"沈墨寒的声音忽远忽近,像是隔着一层水,"不舒服吗?"
不对……这茶……有问题……
林诗韵想要张嘴呼救,但她的舌头已经不听使唤了。她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唔",然后整个人向前倾倒。
沈墨寒伸手接住了她。
动作很自然,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林诗韵的脸贴在沈墨寒的肩窝里,鼻尖蹭到了旗袍丝滑的面料,那股幽深的木质香气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她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像是被拽进一个温暖的、黑色的漩涡。
但她还能看见。
她看见沈墨寒低下头,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上,温柔的微笑还在,但眼睛里的光变了。
那不是欣赏的光。
那是猎人终于合上陷阱时的、满足的、贪婪的光。
"别怕。"沈墨寒的声音轻得像耳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睡一觉就好了。"
不……不要……
救命……谁来……
妈妈……
她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拨开了她额前的碎发,然后有什么柔软的、温热的东西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一个吻。
"欢迎来到深渊画廊,我的小诗韵。"
那个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贴着她的耳朵在说。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然后一切都沉入了黑暗。
沈墨寒抱着怀中失去意识的少女,低头端详了很久。
林诗韵昏迷后的脸比清醒时更柔和。那种刻意维持的清冷和疏离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张干净的、脆弱的、毫无防备的脸。睫毛又长又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贝齿,呼吸浅而均匀。
沈墨寒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
"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她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正是我一直在寻找的。"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掠过林诗韵纤细的脖颈,掠过锁骨间浅浅的凹陷,掠过棉麻长裙下隐约可见的身体轮廓。
"清冷,孤傲,不谙世事……"
她笑了一下,将林诗韵横抱起来。少女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张宣纸。
"等你醒来,我会让你知道,你的身体里藏着多少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她抱着林诗韵,走向茶室后面那扇隐蔽的暗门。
暗门无声地打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楼梯。
灯光昏暗,空气变得潮湿而阴冷。
沈墨寒抱着她的"新收藏品",一步一步走入地下。
暗门在她身后合拢,茶室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桌上的茶杯还冒着热气,那幅被茶水洇湿的《湘君》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画中的仕女回首望月,眼神哀婉。
像是在替她的创作者,流一滴无声的泪。
下午四点零三分,苏甜甜蹦蹦跳跳地出现在深渊画廊门口。
她今天打扮得很用心。浅棕色的大波浪长发扎成双马尾,用两根粉色缎带系着,走路的时候一晃一晃的。穿的是一件粉色的蓬蓬裙,裙摆蓬松得像一朵棉花糖,腰上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脚上是一双白色的玛丽珍鞋,搭配白色的过膝袜,袜口有一圈小小的蕾丝花边。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从橱窗里跑出来的洋娃娃。甜的,软的,粉的,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捏一把。
她站在画廊门口,仰着头看了看招牌——"深渊画廊"四个字用烫金的花体写在黑色的大理石上,看起来很高级。
"哇……"
苏甜甜的眼睛亮了。
她推开门走进去,立刻被里面的装潢震住了。高高的穹顶,彩色玻璃窗,大理石地面上流淌着斑斓的光影——这地方也太好看了吧?比她去过的任何漫展场馆都要漂亮一百倍。
"好高级啊……"她小声嘟囔着,脚步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像是怕踩脏了地板。
然后她看到了墙上的画。
那些画和画廊的氛围很搭——都是少女的肖像,每一幅都美得惊人。苏甜甜虽然不懂画,但她懂"好看",这些画里的女孩子,每一个都好看得不像真人。
她凑近其中一幅看了看。
画中是一个穿着华丽礼服的少女,跪坐在地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她的姿态很端正,礼服也很漂亮,但她的眼神……
苏甜甜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几秒钟,后背突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双眼睛是空的。不是画技不好的那种空,而是……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样的空。明明画得栩栩如生,五官精致,瞳孔里甚至画出了光的反射,但就是没有"人气"。
像一个很漂亮的、很精致的……人偶。
"好奇怪的画……"苏甜甜皱了皱鼻子,往后退了一步。
算了,艺术家嘛,画风奇怪一点也正常。
她很快就把那种不安的感觉甩掉了。她一向是这样的——不开心的事情,想不通的事情,统统不想。想了也没用,不如想点开心的。
比如五万块钱。
嘿嘿。
"您好……请问是……苏甜甜小姐吗……"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甜甜转过身,笑容还挂在脸上——然后僵住了。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女孩,大概和她差不多大的年纪。但这个女孩的打扮让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黑色的乳胶紧身衣,从脖子一直包到脚踝,紧紧贴着身体,像是第二层皮肤。外面套着一套传统的女仆装饰——白色的蕾丝围裙,蕾丝头饰,但这些装饰和底下那层黑色乳胶搭配在一起,看起来说不出的诡异。
最让苏甜甜不安的是她的脸。
女孩的嘴里含着一个金属环——苏甜甜在cos圈见过这种东西,叫开口器,是那种……比较特殊的道具。金属环撑开了她的嘴唇,让她无法合拢嘴巴,说话的时候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咽咽的声音。
而她的眼睛——
和画里那些少女一模一样。
空的。
"呃……是的,我是苏甜甜。"苏甜甜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不自觉地变小了,"请问……你是?"
"我是……小雪……"女孩的声音从那个金属环后面挤出来,每个字都含含糊糊的,像是嘴里塞了东西在说话——事实上确实是,"画家……让我来……接待您……请跟我来……"
苏甜甜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的直觉在告诉她什么。一种模糊的、说不清的不安,像是有一只小手在轻轻拽她的裙角,拽她往门口的方向走。
走吧。现在转身走掉,还来得及。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
五万块诶。
就是个画家的助手嘛,打扮奇怪一点也正常。也许人家就是喜欢这种风格呢?cos圈什么奇怪的人没见过。
别想太多了,赚完钱就走。
"好……好的,"苏甜甜挤出一个笑容,"那麻烦你带路啦。"
她跟着小雪往画廊深处走去。
走廊很长,灯光越来越暗。墙上的画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那些画中少女的眼睛像是在跟着她转动。苏甜甜不敢看,低着头盯着小雪的后背。
小雪走路的姿势也很奇怪。她的步子很小,很碎,膝盖似乎不太能完全伸直,走起来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限制住了。
苏甜甜注意到她的脚踝上有一圈淡淡的红痕,像是长期被什么东西箍着留下的。
……别想了别想了。
她使劲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小雪在一扇白色的门前停下来。
"这是……更衣室……"她转过身,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苏甜甜,"里面有……准备好的衣服……请您换上……画家会……来找您的……"
"好的好的,谢谢!"苏甜甜赶紧推开门走了进去,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小雪那双让人发毛的眼睛。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更衣室比她想象的要大。灯光柔和偏暖,墙壁是淡粉色的,地上铺着白色的绒毛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房间中央立着一个衣架,上面挂着一套衣服。
苏甜甜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
是一套兔女郎装。
粉色的。乳胶材质。
"哇——好可爱!"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才那些不安全部烟消云散。
这套兔女郎装做工非常精致。粉色的乳胶面料泛着柔和的光泽,摸上去滑滑的、凉凉的。胸口的位置有两个心形的镂空,边缘用白色的蕾丝包边。配套的还有一对毛茸茸的粉色长耳朵——是那种可以用发卡固定在头上的类型——和一个圆圆的、蓬松的粉色兔尾巴。
另外还有一双粉色的过膝长靴,靴跟不高,大概五六厘米,靴口有一圈白色的绒毛装饰。
一副粉色的长手套,指尖是露出来的。
还有一条粉色的丝绒choker,上面缀着一个小小的铃铛。
苏甜甜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拿起来看,越看越喜欢。这套衣服的质感比她见过的任何cos服都要好,光是这个乳胶的手感,就不是普通淘宝货能比的。
这画家也太有品味了吧。
她没有多想,开始换衣服。
先脱掉粉色的蓬蓬裙,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脱掉白色的过膝袜和玛丽珍鞋。犹豫了一下,又把内衣也脱了——乳胶紧身衣嘛,里面穿内衣肯定会有痕迹,不好看。
她光着身子站在更衣室里,皮肤被空调吹得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苏甜甜的身材和她的脸一样,是那种"可爱"类型的。个子不高,骨架小,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少。腰很细,但胸和臀都圆圆的、鼓鼓的,皮肤白嫩得像剥了壳的荔枝,连一颗痣都找不到。她平时穿蓬蓬裙,把这些全遮住了,看起来就是个软乎乎的小团子。但脱了衣服之后,那种藏在可爱外表下的、少女特有的饱满和柔软,就全部暴露出来了。
她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她拿起那套粉色乳胶紧身衣,找到背后的拉链,拉开,然后把腿伸了进去。
乳胶贴上皮肤的瞬间,她打了个小小的哆嗦。
凉的。滑滑的,凉凉的,像是有一层冰凉的液体贴着她的皮肤在流动。她把紧身衣一点一点往上拉,乳胶面料紧紧吸附在她的腿上、臀上、腰上,像是一层粉色的第二层皮肤。
"唔……好紧……"
她扭了扭身子,把手臂也塞进去,然后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背后的拉链拉上来。
拉链合上的那一刻,乳胶"啪"地一声完全贴合了她的身体。
苏甜甜低头看了看自己。
粉色的乳胶把她整个人从脖子到脚踝都包裹住了,紧得像是用模具浇铸出来的。她的每一寸曲线都被忠实地勾勒出来——圆润的胸部被乳胶挤压成饱满的弧形,胸口那两个心形镂空露出两小片白嫩的皮肤;腰部被勒得更细了,衬得胯部的曲线愈发夸张;臀部的轮廓在粉色乳胶下圆圆的、翘翘的,每动一下都会微微晃动。
她转过身,看了看更衣室墙上的全身镜。
镜子里的女孩让她愣了一下。
那个女孩穿着粉色的乳胶紧身衣,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被暴露无遗。她看起来不像苏甜甜了——或者说,像是一个被剥掉了所有伪装的苏甜甜。平时藏在蓬蓬裙下面的东西,现在全部被那层薄薄的粉色乳胶勾勒了出来,坦荡荡的,无处可藏。
"呜……好色情……"
苏甜甜的脸一下子红了。她赶紧别开目光,不敢再看镜子。
算了算了,反正就是当模特嘛,画家肯定见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穿配件。先戴上粉色的长手套,再穿上粉色的过膝长靴——靴子的内衬是柔软的绒面,穿上去很舒服,但靴跟让她的身高一下子拔高了几厘米,站起来的时候小腿的线条被拉得又直又长。
然后是那条粉色的丝绒choker。她把它系在脖子上,小铃铛垂在锁骨窝里,她低头的时候铃铛就会发出细小的"叮铃"声。
最后是兔耳朵和兔尾巴。耳朵用发卡固定在双马尾之间,毛茸茸的,一碰就会晃。尾巴是用一根松紧带固定在腰后的——她把它别好,那团蓬松的粉色绒球就贴在她臀部上方,圆滚滚的,走路的时候会跟着一颠一颠。
苏甜甜又看了一眼镜子。
这一次,镜子里的女孩彻底变了样。
粉色乳胶紧身衣包裹着她娇小却曲线分明的身体,心形镂空露出胸口两片白嫩的肌肤,粉色长靴让她的腿显得又细又长。头上的兔耳朵软软地垂着,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身后的兔尾巴圆圆地贴在翘起的臀部上方。
像一只……粉色的、甜甜的、可以抱回家的小兔子。
"还挺可爱的嘛。"苏甜甜忍不住对着镜子摆了个pose,歪头,比耶,露出两个酒窝。
嘿嘿,要是穿这身去漫展,肯定超多人拍。
她对着镜子自拍了两张,正准备发朋友圈——然后想起来,这是工作,不能随便发。于是又把手机放下了。
好了,衣服换好了。接下来就等画家来就行了吧?
她在更衣室里转了一圈,找了张椅子坐下来。乳胶紧身衣坐下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吱"声,面料在她大腿和臀部的位置绷得更紧了,勒出清晰的轮廓。她不太习惯这种感觉,扭了扭屁股,想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等了大概十分钟。
没有人来。
苏甜甜开始有点无聊了。她拿起手机想刷一下,发现没有信号。
"咦?"
她举着手机在房间里走了一圈,信号栏始终显示无服务。
"怎么回事啊……这里信号这么差吗……"
她走到门口,想开门出去看看——
门把手转不动。
苏甜甜愣了一下,又试了一次。
转不动。
她用力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
她拍了拍门:"喂?有人吗?门好像锁住了——"
没有人回应。
苏甜甜又拍了几下,力气大了一些:"喂!小雪?门打不开了!能不能帮我开一下?"
安静。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苏甜甜的手慢慢从门上放下来。
她站在门口,盯着那个转不动的门把手,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响了。
门……是从外面锁上的。
不是坏了。是有人故意锁的。
她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等等。冷静。也许就是小雪顺手锁的呢?也许这里的门都是自动锁的呢?也许……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粉色乳胶紧身衣。
然后她伸手去够背后的拉链。
拉链头在她的后颈位置,她的手够到了,捏住,往下拉——
拉不动。
她换了个角度,用力拽。
还是拉不动。
拉链像是被什么东西卡死了,或者……根本就没有设计成可以从里面打开的。
苏甜甜的手开始发抖。
她拼命拉扯着背后的拉链,指甲在乳胶面料上滑过,发出刺耳的"吱吱"声。她扯了一遍又一遍,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慌——
脱不掉。
这套衣服脱不掉。
"不……什么情况……"她的声音变了,带上了明显的颤抖,"怎么……怎么脱不下来……"
她跑到镜子前,转过身,拼命去够那个拉链。镜子里的她狼狈极了——粉色的兔女郎扭着身子,双手在背后胡乱地抓,兔耳朵歪到了一边,脸上的笑容早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恐惧。
"脱不掉……真的脱不掉……"
她的眼眶开始发酸。
不对。这不对。
五万块的模特兼职,更衣室的门从外面锁上,衣服脱不下来,手机没有信号——
这不是兼职。
这是陷阱。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苏甜甜的脸一下子白了。
"不……不会的……"她摇着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这只是误会……肯定是误会……"
她冲到门口,开始疯狂地拍门。
"放我出去!!有人吗!!放我出去!!"
她拍得手掌发红发痛,拍得兔耳朵从头上掉下来落在地上,拍得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求求你们……放我出去……我不干了……我不要钱了……放我出去好不好……"
没有人回应。
画廊的走廊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苏甜甜的力气慢慢用完了。她的手从门上滑下来,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蜷起膝盖,把脸埋进去。
粉色的乳胶紧身衣在她蜷缩的姿势下绷得更紧了,勒着她的腰和胯,每一次抽泣都能感觉到那层面料随着她的身体起伏。铃铛在她的锁骨窝里叮叮当当地响,像是在嘲笑她。
她哭了很久。
哭到眼睛肿了,嗓子哑了,哭到连眼泪都快流干了。
我好蠢……我好蠢……
五万块……我怎么就信了呢……
妈妈说过的,天上不会掉馅饼……我怎么就不听呢……
我想回家……我好想回家……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半个小时,也许是一个小时——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苏甜甜猛地抬起头。
门开了。
小雪站在门口,脸上还是那副空洞的、没有表情的样子。她的嘴里依然含着那个金属开口器,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白色的蕾丝围裙上,她似乎完全不在意。
"救……救我……"苏甜甜跪在地上,抓住小雪的手,哭着说,"求求你……放我出去……我不要钱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求求你……"
小雪低头看着她。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快,又灭了。
"别叫了……"小雪用那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的,"没有用的……"
"我……以前也这样过……"
苏甜甜愣住了。
小雪的眼神在那一瞬间不再是空洞的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很深的、很暗的、像是被压在水底很久很久的东西——浮上来了一秒钟,然后又沉下去了。
"欢迎来到……深渊画廊……"
小雪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机械的、没有感情的语调。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主人的……收藏品了……"
"不……不要……"苏甜甜拼命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我不是什么收藏品……我是苏甜甜……我是人……"
小雪没有再说话。她弯下腰,看着可爱小小的身体却出乎意料地有力气,十分轻松的就把苏甜甜从地上拉起来。
苏甜甜想要挣扎,但之前剧烈的挣扎,拍门,又哭又闹的早就把体力都消耗光了,她的腿已经软了,根本站不稳。小雪扶着她,半拖半拽地带她走出了更衣室。
走廊比之前更暗了。
苏甜甜被带着走了很长一段路,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拐了好几个弯。她已经完全分不清方向了,只知道在不断地往下走——地面有一个微微的坡度,越走越深,空气也越来越冷,越来越潮湿。
墙上的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裸露的灰色水泥墙。灯光从暖黄色变成了惨白色的日光灯,嗡嗡地响着,偶尔闪烁一下。
最后,她们停在了一扇厚重的铁门前。
铁门是深灰色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但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玻璃是单向的。
小雪伸出手,在门边的密码锁上按了几个数字。
"嘀"的一声,锁开了。
铁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空间。
黑的。很黑。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发霉的味道,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气息。
苏甜甜的腿彻底软了。
"不……我不要进去……"她死死抓着门框,指甲在铁门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求求你……不要……"
小雪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把她推了进去。
苏甜甜踉跄着往前冲了几步,差点摔倒。她回过头,看到铁门正在关闭——小雪站在门外,那双空洞的眼睛最后看了她一眼。
然后铁门轰然合上。
"砰"的一声,沉闷而绝望。
黑暗将她吞没了。
苏甜甜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流。她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脖子上的铃铛因为她的颤抖而发出细碎的响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叮铃。叮铃。
像是给一只宠物戴的铃铛。
她蹲下来,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无声地哭。
我好害怕……我好害怕……
这里好黑……好冷……
我想回家……我想见妈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想赚点钱而已……
就在这时——
"谁……谁在那里……"
一个声音从黑暗的深处传来。
苏甜甜猛地抬起头,浑身一僵。
那是一个女孩的声音。虚弱的,沙哑的,带着明显的恐惧。
"谁……"苏甜甜的声音在发抖,"谁在说话……"
她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借着头顶那盏昏黄灯泡的微弱光芒,她看到了——
在地下室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身影。
一个穿着素白色长裙的女孩。
她的手腕和脚踝上都套着金属镣铐,锁链连接在墙壁上,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看起来已经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了。
她抬起头,看向苏甜甜。
两个女孩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相遇了。
一个穿着素白长裙,被锁链束缚着,清冷的脸上满是惊恐和疲惫。
一个穿着粉色乳胶兔女郎装,脸上满是泪痕,兔耳朵歪歪地挂在头上,浑身发抖。
"你……你也是被抓来的吗?"苏甜甜哭着问,声音像是被揉碎了的糖纸,"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白裙女孩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苦涩地开口:"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都被那个女人骗了。"
"那个女人……"苏甜甜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我……我只是想赚点钱……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呜……"
她跌跌撞撞地走向那个女孩,然后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的地上。粉色的乳胶紧身衣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凉意透过那层薄薄的面料传遍全身,她忍不住又打了个哆嗦。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白裙女孩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你叫什么名字?"她轻声问。
"苏……苏甜甜……"女孩从膝盖间抬起一张哭花了的脸,"你呢……"
"林诗韵。"
苏甜甜看着她。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叫林诗韵的女孩依然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气质。她的脸很白,眼睛很亮,虽然也能看出恐惧,但她的背脊是挺直的,下巴微微抬着,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维持着某种尊严。
"诗韵姐姐……"苏甜甜下意识地叫了一声,然后往她身边靠了靠,"我们……我们能出去吗……"
林诗韵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出去。
但她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还害怕、穿着那身荒唐的粉色兔女郎装缩成一团的女孩,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别怕。"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
她想伸手去握苏甜甜的手,但锁链的长度不够,她只能把手伸到最远,指尖堪堪碰到苏甜甜的手背。
苏甜甜立刻抓住了她的手指。
抓得很紧很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两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靠着彼此指尖传来的一点微薄的温度,在黑暗中瑟瑟发抖。
地下室里安静极了。
只有她们的呼吸声,偶尔的抽泣声,和苏甜甜脖子上那只小铃铛发出的、细碎的、叮铃叮铃的响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只是几十分钟。在这个没有窗户、没有时钟的地方,时间变成了一种模糊的、无法丈量的东西。
然后——
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小雪那种碎步。
是高跟鞋。
"哒。哒。哒。"
清脆的,不紧不慢的,每一步都踩在同样的节奏上。
林诗韵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认得这个脚步声。
苏甜甜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抬起头,茫然地看着铁门的方向。
密码锁"嘀"了一声。
铁门缓缓打开。
光从门外涌进来,刺得她们都睁不开眼。
一个身影站在光里,逆光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个修长的、穿着黑色旗袍的轮廓。
然后那个人走进来了。
沈墨寒。
她还是那副模样——黑色旗袍,长发挽起,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身后跟着小雪,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她站在两个女孩面前,低头看着她们。
那双深黑色的眼睛从林诗韵的脸上移到苏甜甜的脸上,又从苏甜甜的脸上移回林诗韵的脸上。
像是在欣赏两件刚刚到货的商品。
"我的两件新收藏品,"她轻声说,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你们相处得还好吗?"
林诗韵咬紧了牙关。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瞪着沈墨寒,眼睛里燃着一团火。她的手腕被镣铐磨得通红,但她依然挺直了脊背,下巴抬着,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却拒绝低头的鹤。
苏甜甜则完全相反。她吓得整个人缩到了林诗韵身后,双手死死抓着林诗韵的衣角,脸埋在她的背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沈墨寒看着她们截然不同的反应,轻轻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轻,很柔,像是风吹过竹林。
但在这个阴暗的地下室里,那声笑比任何威胁都要可怕。
"一个倔强的,一个胆小的,"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慈爱的温柔,"真是完美的组合。"
她蹲下身来,与林诗韵平视。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林诗韵想要甩开,但沈墨寒的手指像是铁钳一样,温柔却不可抗拒。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小诗韵,"沈墨寒低声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你会弄伤自己的。"
然后她站起来,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接下来,就让我好好'欣赏'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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