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舍里安静了几秒。

那个戴袖章的中年女人——王桂芳——开口了。

“都过来，靠墙站。”

五个人拖着脚镣，慢慢走到墙边排成一排。夏岚站在左边第二个，旁边是苏晓梦。许雨在右边第一个，双手还反铐在身后，站得最别扭。

王桂芳站在她们面前，从上到下打量着这五个人。那种打量方式让人很不舒服。

“我叫王桂芳，你们可以喊我王姐或舍长。”她开口了，声音平淡，“我不管你们在外面是什么身份，进了这里，就得守这里的规矩。”

她顿了顿，往前走了一步，离她们更近了。

“第一条规矩，我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没有为什么，没有可是，没有我不愿意。让你站着你就站着，让你蹲着你就蹲着，让你张嘴你就张嘴。”

她的目光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