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阳光透过宿舍的窗户,洒在林晚的床帘上。宿管阿姨例行的敲门声和起床铃声交织在一起,提醒着还在梦乡里的学生们新的一天已经到来。
林晚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感觉有些不对劲。往常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醒了,可今天却异常的疲惫,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
"任务发布:【羞耻的捆绑】。"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她脑海中突兀地响起。
林晚猛地睁开眼睛,心脏骤然一缩。她环顾四周,宿舍里空无一人,只有室友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传来的喧嚣。那声音……直接在她的脑海里,清晰无比。
她以为自己还没睡醒,产生了幻听。
"任务要求:在10分钟内,使用宿舍内任何长度足够的绳子,将自己捆绑成驷马倒躜蹄的姿势。任务失败,惩罚未知。"机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伴随着一个冰冷的10:00的倒计时数字。
林晚的睡意瞬间被冲散,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捂住自己的头,脸色煞白。这不是幻觉!这个声音……它在强迫自己做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10分钟的倒计时开始。"
冰冷的数字开始跳动:9分59秒,9分58秒……
林晚浑身颤抖,恐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紧紧包裹。驷马倒躜蹄……那是什么?她曾在某个电影里见过,就是把人的手脚反折到背后,用绳子紧紧捆绑在一起,让人动弹不得的羞耻姿势。
在宿舍里?被室友发现怎么办?
"9分40秒。"系统的声音像死神的催命符,冷酷而无情。
林晚惊恐地想要反抗,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她的手臂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猛地从被子里抽了出来,开始在床边胡乱摸索。她的双腿也开始动作,从床的另一头勾来了一件什么东西。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呐喊,但身体却像被夺舍了一般,机械地执行着一个陌生的意志。
"不!不要!"林晚在心里尖叫,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坐了起来,赤裸的脚掌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她看到了,被自己从床下勾出来的,是晾衣服用的一根半米多长的尼龙绳。
绳子在她手里变成了一条冰冷的毒蛇,听从着脑海中的指令,开始缠绕在她的手腕上。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绳子先是缠绕着手腕,然后穿过腋下,在她惊恐的注视下,将她的上臂和躯干牢牢地绑在一起。
整个过程熟练而高效,完全不像是她自己能做出来的事情。林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脸颊滚烫,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宿舍的门口,生怕这时有哪个室友推门进来,看到她这副屈辱的模样。
绳子在她的手腕、手肘、以及脚踝处都打上了死结。她的双腿被折叠起来,脚踝被拉到了脑后,与被绑在背后的双手连接在一起。最后,那根绳子穿过她的腋下,在她的脖子后方交汇,将她的双脚死死地固定在了后脑勺的位置。
驷马倒躜蹄,一个在电影里看过的名词,此刻却以最残酷的方式降临在她身上。她整个人被反弓着身体吊在了半空中,动弹不得,仿佛一个被献祭的羔羊。
"3分钟。"系统的倒计时还在继续。
林晚已经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被迫维持着这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只能听到绳子摩擦皮肤的"沙沙"声,以及自己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吱呀——"
宿舍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室友打着哈欠走了进来。她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抱怨着:"好困啊,周末都干什么去了……"
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看到了悬浮在半空中的林晚,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林、林晚?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林晚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地颤抖,她想解释,但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她的身体被绑得死死的,别说说话了,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很快,另外两个室友也被惊动了,她们结伴走出卫生间,然后,三个人的嘴巴都成了O形。
"我的天!林晚!你……"
"她怎么了?这是什么姿势?"
"快……快帮帮她!"
三个室友手忙脚乱地冲过来,开始研究林晚背后的绳结。但那绳结绑得极为复杂,而且异常牢固,她们越是拉扯,绳子反而收得越紧。
"系统提示:任务时间到。"
冰冷的声音在林晚脑海中响起,像是一把审判的锤子。倒计时归零,数字变成了一行新的提示:"任务完成,奖励积分100。"
林晚的心沉到了谷底。任务完成了,但……她要怎么下来?这系统到底是什么东西?它只管发布任务,根本不管后果!
"林晚,你没事吧?你快说话啊!"一个室友焦急地拍打着她的后背。
林晚想告诉她们这是个误会,但她的身体依旧被牢牢控制着,无法动弹分毫。她只能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像一个被展览的物品,任由室友们研究和议论。而脑海里那个该死的系统,已经彻底沉寂了下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三个室友急得满头大汗。她们从林晚的床底翻出了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剪断了捆在她手腕和脚踝处的绳子。随着"咔嚓"几声轻响,林晚终于从那个恐怖的姿势中解脱出来,无力地摔在了地上,蜷缩成一团,浑身都在发抖。
"林晚,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一个室友将她扶起来,满脸担忧。
林晚摇了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