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停车场几乎爆满，每一排车位都塞得满满当当，车辆紧挨着停靠，引擎偶尔启动的低沉轰鸣、车门关闭的砰响、轮胎碾过地面的摩擦声此起彼伏。人影从通道里不时闪过，有人提着大包购物袋，有人抱着哭闹的孩子，有人低头看手机急匆匆赶路。三人走到李明的SUV车尾，车屁股正对着水泥墙，只留下一条狭窄的死角，宽度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通过。李明让老公站在车头侧面：“你负责盯人，有谁靠近立刻咳嗽两声。”老公脸色铁青，点点头，眼睛死死盯着通道入口，手指捏得关节发白，喉结不停滚动。李明转头对周婧说：“风衣解开，弯腰，屁股翘起来，贴着车尾。”周婧的手指颤抖着解开风衣扣子，风衣前襟彻底敞开。她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车尾行李箱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