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很享受。”秦先生说，嘴角勾起笑意，“不过，这只是开始。”

他站起身，走到调教室另一侧的沙发旁，坐下。

“过来。”他对林婉柔说。

林婉柔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艰难地撑起身体。她的腿还在发软，尝试了几次才勉强站起来。她踉跄着，一步一步，走到沙发旁，然后跪坐在地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像等待下一步指令的宠物。

秦先生没有立刻说话。

他拿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明天，会有一个新玩具送来。”

林婉柔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看向秦先生，眼神里充满了茫然。

新玩具？

什么新玩具？

秦先生看着她茫然的眼神，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