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整个流程，虽然心有不甘，但目前我也只能以此来维持生活，这让我不由想到了一百年前的那个世界。

视频中的女孩们穿着蕾丝吊带在镜头前扭腰、舔唇、卖萌，用身体换打赏、换流量、换活下去的资本，而如今的我，只是多了一层绳索，本质从未改变，仍是被观看、被消费的容器。

莉莉见我情绪有些低落，轻轻搂住我的肩：“等这单做完，你有了点数，我带你去地下街转转，那儿有旧世纪留下的霓虹灯，有能让人笑出眼泪的幻雾馆，还有会讲故事的机械诗人……这里虽破，但活着的人，总能找到光。”

我轻轻点头，这时老陈却突然爆出一声狂笑：“成了！有人接单了！”

我和莉莉急忙凑上前，只见交易界面已锁定，买家的消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