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周明轩的合作结束在黄昏时分。工作室的光线逐渐暗淡，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杨若溪穿上自己的衣物——那件连体牛仔短装，内里是那两件精心选择的连身袜——一层层，从私密的束缚走到公共的得体。每一件衣物的穿回都像是一种转换，从一个允许探索私密体验的艺术空间，回到那个需要精确表演的现实世界。

“下周二之后，我们可以再约时间继续这个系列。”周明轩送她到门口，声音平静而专业，“今天拍摄的初步效果很好，我会做后期处理，完成后发你看。”

杨若溪点头，隔着连身袜的手套与他握手告别。他的手温暖而干燥，握力适中，不带任何暗示。这是一个平等的合作伙伴之间的握手，而不是客户与提供者之间的交易。这种区别，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