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很快过去了。

铃声再次响起，刺耳的声音让苏晚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她趴在地上，尾巴还在轻轻摇晃——这个动作已经成了习惯，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了。

教室中央的垫子上，已经摆好了三十多个粉色的狗碗。每个碗都是光滑的陶瓷材质，边缘印着金色的花纹，看起来很精致，像宠物店里高档的宠物餐具。

每个狗碗里——装着满满一碗褐色的颗粒。

是狗粮。

苏晚晴只看了一眼，胃里就一阵翻涌。

（那是……狗粮……）

（我要……从这里面……吃东西……）

（像狗一样……）

她的手指抓紧了垫子表面的绒毛，指甲深深陷进去。

001号已经站在队列前方，手里拿着教鞭，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实践课开始。”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让人发慌。

“第一项练习：从狗碗舔食狗粮。”

“所有母狗，从座位上解开，到自己的狗碗前集合。”

她按下了金属棒上的按钮。

“咔嚓——咔嚓——咔嚓——”

座位上的锁扣同时打开了。

母狗们陆续爬到教室中央，每只母狗面前都有一个狗碗。碗上刻着各自的编号——001号到099号，整整齐齐。

苏晚晴爬到了自己的狗碗前。

碗上刻着“100号”，数字是金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低下头，看着碗里的东西——

褐色的颗粒，一颗一颗，大概有黄豆那么大。闻起来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是麦片混合着什么肉类，不臭，但绝对不好闻。

（这就是……狗粮……）

（我要……从这里面……舔食……）

她的喉咙发紧。

001号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现在——”

“所有人，做出乞求进食的姿态。”

“标准跪趴，尾巴摇晃，发出乞求的叫声。”

“开始。”

三十多只母狗同时调整姿势。

苏晚晴也调整了姿势——双膝着地，双肘着地，腰部下沉，臀部翘起。她已经很熟练了，肌肉几乎不需要思考就能摆出这个姿势。

然后——

她开始摇尾巴。

括约肌轻轻收缩，带动后庭里的 [X] 转动，尾巴自然摇晃起来。她已经不需要刻意控制，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动作。

接着，她张开口——

“呜……主人……汪……小母狗……饿了……”

声音很小，带着颤抖。

（我在乞求吃饭……）

（像狗一样乞求……）

她的脸烫得要烧起来。

教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乞求声——

“呜嗯……主人……汪汪……小母狗饿了……”

“汪……求主人……呜……让小母狗吃饭……”

“主人……汪汪……小母狗好饿……呜嗯……”

每一个声音都带着娇媚，带着渴求，像是在恳求主人喂食的宠物。

苏晚晴的耳朵嗡嗡作响。

她觉得自己快吐了。

001号在队列中巡视，教鞭轻轻点在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音。

她检查着每只母狗的乞求姿态。

“033号，尾巴摇得不够快，再快一点。”

“055号，叫声不够娇，要更嗲一点。”

“044号，眼神不够渴望，看着主人的眼睛要像看着全世界最好的食物。”

她一只一只地检查，一只一只地调整。

终于——

她走到了苏晚晴面前。

苏晚晴抬起头，透过黑色的半透明面罩看着001号。

她的尾巴在摇，她的身体在颤抖。

“100号。”

001号蹲下身，看着苏晚晴的眼睛——

“你的乞求姿态——勉强合格。”

“但——”

她的声音很轻——

“你的眼睛里——没有饥饿感。”

“你在乞求，但你的眼睛在说——我不想吃这个。”

“母狗乞求进食时——眼睛里应该充满渴望，充满期待，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即使只是狗粮——在你眼里也应该是美味。”

“因为——那是主人赏赐给你的食物。”

苏晚晴咬紧牙关。

面罩下的嘴唇咬得发白。

（我怎么可能对狗粮充满渴望……）

（我怎么可能……）

（那只是狗粮……）

“看来需要一点帮助。”

001号按下了金属棒上的按钮。

苏晚晴项圈上的微型震动器启动了——舒适的、有节奏的震动，从脖子传到全身。

同时，她 [X] 上的 [X] 也启动了——低频率的震动，像是在轻轻按摩她最敏感的部位。

“嗯……”

苏晚晴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X] 从 [X] 蔓延开来。

那种感觉——温暖的、酥麻的、让人放松的。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

“现在——”

001号的声音很轻，像在催眠——

“看着狗碗里的狗粮。”

“想象那是你最喜欢的食物。”

“想象你已经饿了很久，终于可以吃饭了。”

“想象吃到那些狗粮时——你会有多满足。”

苏晚晴看着狗碗里的狗粮。

在 [X] 的刺激下，她的大脑有些迷糊。

那些褐色的颗粒——

在她眼里——

慢慢变得……诱人起来？

（不……那只是狗粮……）

（我不可能……）

但她的嘴角——流出了口水。

透明的液体顺着嘴角滴下来，滴在垫子上。

她的眼睛——微微湿润，瞳孔放大。

她的表情——带上了一丝……渴望？

“很好。”

001号满意地点点头——

“就是这个眼神。”

“现在——所有母狗——”

“吃吧。”

三十多只母狗同时低下头。

苏晚晴也低下头——

她伸出舌头。

舌头碰到狗碗的边缘，凉凉的。

然后，她舔起一颗狗粮。

舌头卷着那颗颗粒，送进嘴里。

她闭上嘴，咀嚼。

味道——

不难吃，但也不好吃。

有点像压缩饼干，又有点像没味道的麦片，带着一股奇怪的谷物味和肉味。

她咽下去。

喉咙动了一下。

（我吃了……）

（我吃了狗粮……）

她的胃里一阵翻涌，但 [X] 的震动让她的大脑无法集中精力去感受恶心。

她舔起第二颗。

第三颗。

第四颗。

舌头一次次伸进碗里，舔起狗粮，送进嘴里。

她的动作——慢慢变得熟练起来。

她的尾巴——在轻轻摇晃。

她的 [X] ——因为 [X] 的刺激而开始湿润， [X] 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垫子上。

（我在……从狗碗里……舔食狗粮……）

（像一只真正的狗……）

（我的舌头……在自动舔食……）

（我的尾巴……在自动摇晃……）

（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个动作……）

教室里充满了“啧啧啧”的舔食声。

每只母狗都在低头舔食狗粮，尾巴摇晃， [X] 流水。

001号在队列中巡视，检查每只母狗的进食姿态。

“033号，吃得太快了，要慢一点，优雅一点。”

“055号，尾巴停了，要一直摇。”

“044号，臀部塌下去了，要保持翘起。”

她走到希薇莉娅面前。

希薇莉娅的进食姿态——几乎完美。

她的舌头优雅地舔起狗粮，送进嘴里，咀嚼，咽下，然后舔起下一颗。

她的动作——流畅、自然、优雅，像一只被精心训练的贵族宠物狗。

她的尾巴——有节奏地摇晃。

她的 [X] ——微微张开， [X] 顺着雪白的大腿流下。

但001号还是皱了皱眉。

“099号，你的进食姿态很标准，但——”

“太优雅了。”

希薇莉娅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透过粉色面罩看着001号。

“太优雅？”

“对。”

001号蹲下身——

“你的进食——像是在参加宫廷晚宴。”

“每一个动作都精致、优雅、完美。”

“但母狗的进食——不应该这么优雅。”

“应该是——本能的、自然的、带着一点点贪婪的。”

“就像真正的狗——它饿了，它看到食物，它就吃，不会在意姿态是否优雅。”

“你的进食——太像在表演了。”

希薇莉娅沉默了。

几秒钟后，她重新低下头。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了。

舌头快速地舔起狗粮，送进嘴里，咀嚼，咽下，然后立刻舔起下一颗。

她的动作——不再那么精致，但更加自然。

她的尾巴——摇得更快了。

她的嘴角——流出了口水。

“……非常好。”

001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赏——

“就是这个感觉。”

“记住它。”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所有母狗都在舔食狗粮。

一颗一颗。

慢慢地，她们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熟练。

舌头伸进碗里，舔起狗粮，送进嘴里，咀嚼，咽下。

尾巴摇晃。

[X] 流水。

苏晚晴舔完了碗里的最后一颗狗粮。

她仔细舔干净狗碗——舌头舔过碗的内壁，把残留的碎屑全部舔干净，碗里光滑得发亮。

然后——

她抬起头，看着001号。

她张开口——

“汪汪……谢谢主人……呜嗯……小母狗吃饱了……”

她说出了这句话。

声音娇媚，带着满足感。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也许是因为 [X] 的刺激让她的大脑迷糊——

也许是因为条件反射已经形成——

也许是因为——在那一刻——她真的感到了……满足？

001号满意地点点头。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草莓，递到苏晚晴嘴边——

“奖励。”

“做得很好，100号。”

苏晚晴张开嘴，用舌头舔食着那颗草莓。

甜味在嘴里化开——和刚才的狗粮完全不同的甜味。

她的尾巴——摇得更快了。

她的眼睛——微微湿润。

（我……刚才……真的从狗碗里……舔食了狗粮……）

（而且……吃完后……说了“谢谢主人”……）

（我……真的变成狗了吗……）

（但……那颗草莓……好甜……）

（被夸奖……好开心……）

（不……我不应该开心……）

（我……）

练习结束了。

001号站在队列前方，宣布成绩——

“今天的舔食狗粮练习，表现优异的母狗——”

“099号、100号、077号、033号——”

“奖励：今天的晚餐，可以吃奖励餐——水果、蛋糕、肉类。”

教室里响起了低低的欢呼声。

“表现合格的母狗——”

“继续吃狗粮，但可以选择口味——鸡肉味或牛肉味。”

“表现不合格的母狗——”

“066号、071号——”

“今天的晚餐，只有狗粮，而且是无味的。”

两只母狗的身体同时颤抖了一下。

“好了。”

001号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休息二十分钟，然后是下一项练习。”

“从狗碗喝水。”

“请各位母狗做好准备。”

铃声响起了。

过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