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利亚的喉咙深处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细小吞咽的动作都像是在刮蹭一条被撕裂伤口里塞满粗砂的喉管，那强制灌入的、陌生腥臊稀薄的液体残味顽固地粘附在舌根和软腭深处，混合着之前被迫舔舐另一位修女污秽皮门入口留下的铁锈膻臊，变成一股粘稠发馊的毒药，不断刺激着最原始的呕吐反射，却每次都被口塞堵在喉咙口，变成一串串沉闷压抑、几乎 [X] 的干呕呛咳。泪水模糊了视野下方那只巨大的玻璃容器，里面浑浊粘稠的液体已经越积越高，在昏暗跳跃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黄白油腻光泽，那些漂浮或半溶的浑浊物像肮脏的浮冰在缓缓搅动，又像是某种邪恶生物腹中尚未消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