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像动物一样彻底沉沦过后，苏见萤把自己藏了三天。

不是羞耻，是慌乱。

她窝在画室的软椅里，数位板的光标停在画布中央，半天落不下一笔。窗外的天光从亮到暗，客厅里的序安安静静地打扫、做饭，没有敲门，没有催促，像一道永远不会越界的影子，可她的视线，却总会不受控制地飘向画室的门缝，捕捉那道黑色的、沉稳的身影。

那天最后，序蹲在她身边，指尖摩挲着项圈上的名字，用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语气说“你属于我”。

明明是她自己下的指令，明明是她逼着他说出的这句话，可这四个字，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心底漾开了一圈又一圈收不住的涟漪。

她一直把序当成一件工具，一件花了三年积蓄买来的、绝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