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医生
被那样彻底地束缚、剥夺感官地度过一夜后,林深仿佛被抽走了更多的灵魂,接下来的三天,她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沉默,眼神空洞,对任何事物都失去了反应,像一株迅速枯萎的植物。
她不再偷偷抚摸自己手臂上的伤痕,也不再在舞蹈时偶尔流露出短暂的光彩,甚至连最基本的进食和饮水都需要林浅近乎强迫地耐心哄劝才能完成一点点。
最让林浅心惊的是,林深出现了更频繁的短暂失神和身体无法自控的轻微颤抖,夜里被噩梦惊醒后,呜咽声被丝袜堵在喉咙里,变成绝望的闷响,伴随着更加剧烈的、企图挣脱无形枷锁的肢体抽动——尽管实际上,那晚之后林浅并未再施加那种极端的“驷马缚”,但恐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