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足御试炼

柳如烟的牢房被改造成了完全不同的样子。

地面铺着厚厚的绒毯，颜色是暧昧的粉红。墙壁上挂着各种足部刑具：夹趾板、足枷、趾环、带刺的按摩滚轮……最显眼的是一张特制的椅子，椅子前有一个跪垫，显然是让人跪拜用的。

此刻，柳如烟被绑在那张椅子上。她的双手被反剪在椅背后，双脚则被分开固定在两个足枷中。足枷设计精巧，将她的双足完全暴露，脚趾被细绳分开绑住，动弹不得。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羽毛。老者穿着剑宗服饰，但气质阴柔，眼神在柳如烟的双足上来回扫视，满是贪婪。

“柳夫人，久仰大名。”老者声音尖细，“老朽足御一脉传人，孙不二。今日特来……检验你的足御术修为。”

柳如烟咬着嘴唇，强忍屈辱：“要检验便检验，何必如此折辱？”

“折辱？”孙不二笑了，“足御术本就是一门……亲近的艺术。双足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也是最能表达忠诚的部位。检验足御术，自然要从最亲密的接触开始。”

他用羽毛轻轻扫过柳如烟的脚心。

“啊！”柳如烟浑身一颤。脚心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平时连丈夫都很少触碰。此刻被陌生人如此戏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反应不错。”孙不二满意地点头，“足心穴是足少阴肾经要穴，敏感说明肾气充盈，适合修炼足御术。来，让老朽看看你的足部经脉。”

他放下羽毛，双手握住柳如烟的双足。手指沿着足部经脉缓缓按压，从脚踝到脚背，再到脚心、脚趾。他的手法很专业，每一下都精准按压在穴位上。

柳如烟想要挣扎，但足枷锁得很紧。她只能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同时暗中运转内力，按照《足御录》的心法抵抗。

“哦？已经开始修炼足御术了？”孙不二感觉到她足部传来的内力波动，“可惜，路子走偏了。足御术不是用内力抵抗，而是用内力……迎合。”

他忽然加重力道，拇指狠狠按压足心穴。

“呃！”柳如烟痛呼出声，但随即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足心升起，沿着腿内侧直冲小腹。那种感觉……与冷月痕描述的类似，但更强烈，更……情色。

“感觉到了吗？”孙不二淫笑，“足御术的真谛，在于将足部的敏感转化为力量。痛苦可以， [X] 也可以，只要是强烈的感觉，都能转化为内力，影响他人。”

他继续按压，手法越来越下流。手指不时划过柳如烟的脚趾缝，揉捏她的脚踝，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擦她的足跟。

柳如烟浑身颤抖，脸颊潮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在孙不二的刺激下开始紊乱，沿着奇怪的经脉运行。更可怕的是，身体开始产生反应——小腹发热，双腿发软， [X] 甚至有了湿润的感觉。

“不……不要……”她哀求。

“不要？”孙不二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柳夫人，你丈夫林啸天中的‘足心蛊’，只有足御术能解。你想救他，就必须通过试炼，学会真正的足御术。而学会足御术的第一步，就是……体验足部能带来的所有感觉。”

他拿起一个带刺的滚轮，放在柳如烟脚心，缓缓滚动。

“啊——！”柳如烟惨叫。刺痛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但刺痛过后，却是一种奇异的麻痹感，接着是…… [X] ？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从疼痛中感受到了 [X] 。

“对，就是这样。”孙不二眼中闪过兴奋，“痛苦与快乐，本就是一体两面。足御术修炼到高深处，能自由转换这两种感觉，让被施术者在痛苦中 [X] ，在快乐中崩溃。”

他放下滚轮，又拿起一个玉质的趾环，套在柳如烟的大脚趾上。趾环内侧有细小的凸起，戴上后正好压迫趾尖的穴位。

“这是‘颤心环’，能放大足部的感觉。”孙不二将十个脚趾都套上趾环，“现在，感受一下。”

他轻轻弹了弹柳如烟的大脚趾。

“嗯……”柳如烟忍不住呻吟出声。那一下轻弹，带来的感觉却放大了十倍，仿佛直接刺激到她的灵魂深处。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X] 涌出更多热流。

孙不二笑了：“看来柳夫人很有天赋。接下来，老朽教你足御术第一重——‘足感’。集中精神，感知你双足的感觉，然后将这种感觉……传递给我。”

他握住柳如烟的双足，闭上眼睛，一言不发，如同一棵古木。见此状，柳如烟下定了决心。

柳如烟强忍羞耻，按照孙不二的指导尝试。她集中精神感知足部的感觉——趾环的压迫、足枷的束缚、孙不二手掌的温度……然后，她尝试将这些感觉“推”出去。

起初很困难，但渐渐地，她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精神波动从足部散发出去，传入孙不二体内。

孙不二身体一震，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惊喜：“天才！真是天才！第一次尝试就能传递感觉！柳夫人，你天生就是修炼足御术的料！”

他激动地解开足枷：“试炼通过！从今天起，你就是足御一脉的正式传人！老朽会倾囊相授，定让你在三个月内练成足御术前三重！”

柳如烟瘫在椅子上，浑身无力。她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高兴的是，终于有机会救丈夫了；悲哀的是，为了救丈夫，她必须接受这种羞耻的试炼，学习这种……淫邪的武功。

而就在这时，最里面的牢房传来花小蝶的尖叫，那声音充满了痛苦和……兴奋？

冷月痕和柳如烟同时看向那个方向。

花小蝶的试炼，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