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娃娃的归宿

行李箱被王海放在客厅地板上。

他蹲下来，拉开拉链。

曾小美蜷在里面，硅胶衣反着光，绳子勒出一道道红印子，嘴里还塞着那个马具口塞。

王海把他抱出来，放在沙发上。

“能说话吗？”王海问。

曾小美“呜呜”两声，摇头。

王海把他嘴里的口塞解了。

曾小美大口喘气，喉咙干得发疼。

“水……”他哑着嗓子说。

王海去倒了杯水，递到他嘴边。

曾小美喝了几口，缓过来点。

“谢了。”他说。

“谢个屁。”王海在他对面坐下，盯着他，“你先给我解释解释，你这胸，还有下面，怎么回事？”

曾小美低头看了看自己。

硅胶衣很薄，胸前的轮廓很明显。下面的假阴轮廓也能看见。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