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很久，久到洛清欢以为要开到世界尽头。

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灯火变成郊区零星的光点，再变成完全黑暗的田野和树林。宋沐瑶开得很快，但很稳，眼睛盯着前方的黑暗，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她的侧脸在仪表盘微弱的光线下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骨的线条因为用力而突出。

洛清欢缩在副驾驶座上，身上盖着宋沐瑶从后备箱找到的一条薄毯。毯子很粗糙，有汽油和灰尘的味道，但至少遮住了她赤裸的身体。她还在发抖，不是冷，是那种从骨头深处渗出来的、停不下来的颤抖。身体每一处都在疼——绳子勒过的地方，鞭子抽过的地方，被咬过、掐过、电击过的地方。 [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