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灯光把小小的出租屋浸得暧昧，空气里静电胶带的味道和艾薇拉身侧的气息混在一起，让林辰忍不住心跳加速。

林辰那句“别乱动”落定，指尖还停在艾薇拉微凉的下颌线上，手指沾着她刚才滑落的唾液，温湿的触感像电流，顺着指尖一路窜到心底，烫得他指尖微微发颤。

被胶带牢牢缚住的艾薇拉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玫瑰色的唇瓣被软硅胶口球撑得微微张开，晶莹的涎水还在顺着下颌线往下淌，在锁骨的凹陷处积了小小的一汪。瞳仁里蒙着厚厚的水汽，原本狠厉的瞪视，此刻因为翻涌的羞耻感，只剩了点色厉内荏的凶意，张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呜呜”声，每一声都拨动着林辰的心弦。

透过手腕上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契约印记，艾薇拉翻涌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进林辰的精神海——铺天盖地的羞耻，藏不住的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眼前这个男生的微弱信任。

林辰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刚才那瞬间的镇定，大半是被突如其来的力量和眼前的冲击撑起来的，此刻对上艾薇拉泛红的眼角，他又变得有些愧疚。

他收回手，后退了半步，耳尖还是红的，只是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躲闪，而是定定地落在她身上。

“我、我没有要欺负你的意思。”他的声音还是带着颤抖，却比之前稳了很多，语速很慢，像是怕她听不清，“要是你觉得不舒服，不想继续了，就用力摇头，我马上把所有东西都解开，以后不玩了，好不好？”

艾薇拉愣了一下。

都到这个地步了，这个他明明占尽了上风，掌控着她所有的行动和尊严，却还是在第一时间给她留了退路。

她心里的羞恼莫名地消了一点，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羞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她哼了一声，别开脸，却没摇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狠狠瞪了他一眼，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呜”声。

那副嘴硬心软、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硬撑的样子，让林辰不禁咽了咽口水。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另一个盒子。

他慢慢打开盒子，正中间躺着一个小小的、淡粉色的硅胶 [X] ，只有拇指大小，线条圆润光滑，旁边连着细细的、白色的遥控器，上面只有两个简单的加减档位键。

艾薇拉的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东西上，眼神里满是疑惑。

她在精灵界活了这么久，见过人类的很多新奇玩意，却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看着小小的，软软的，不像是什么有攻击性的东西，甚至还有点可爱？

可看着林辰红透的耳尖，还有那副紧张得不行的样子，她就知道，这东西绝对和刚才的口球一样，是用来做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的。

她皱了皱眉，发出了一声带着疑问的“唔？”，抬眼看向林辰，眼神里满是好奇，还有点警惕。

林辰的脸又红了几分，握着盒子的手紧了紧，小声地解释：“这、这是 [X] 。用来……用来放在身上，会震动，能、能带来舒服的感觉。”

他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快听不见了，不敢直视艾薇拉的眼睛，只敢盯着她耳尖的蓝宝石耳钉：“这个是医用硅胶的，很软，不会伤到你，也很静音，不会有很大的声音。我、我只会开最小的档位，你要是觉得不舒服，马上摇头，我立刻就关掉，好不好？”

舒服的感觉？

艾薇拉挑了挑眉，心里的不屑又冒了出来。

她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东西，不过是个会震动的小玩意而已。胶带她绑了，口球也戴了，不过是个放在身上的小东西，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她要是现在拒绝，岂不是显得她怕了？


她咬了咬嘴里的口球，硬着头皮，抬眼看向林辰，下巴微微抬着，哪怕此刻被绑得动弹不得，嘴里塞着口球，口水直流，也硬是摆出了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发出了一声带着挑衅的“唔”，甚至还主动微微抬了抬被胶带绑在一起的腿，像是在催促他。

林辰的心脏猛地一跳，眼里瞬间亮起了光。

他本来以为，艾薇拉听到这个，会生气，会拼命摇头让他拿走，根本没指望她会答应。毕竟刚才的口球，已经让她羞耻成这个样子了，这个 [X] ，比口球还要私密，还要过分。

他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从盒子里拿出那个淡粉色的 [X] ，指尖触到冰凉光滑的硅胶表面时，指节都在微微发颤。他先按了一下遥控器的加号键， [X] 发出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嗡嗡声，确认没有问题之后，又马上按了减号键关掉。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眼看向艾薇拉，轻声问：“我、我开始了？”

艾薇拉别开脸，没看他，只是发出了一声不耐烦的“唔”，算是答应了。只是微微绷紧的肩背，还有耳尖越来越深的绯红色，泄露了她的紧张。

林辰的心脏像被一只软乎乎的手攥了一下，又酸又麻。林辰蹲下身，指尖捏着小巧的 [X] ，指节因紧张泛白，视线不敢过分停留，只落在她被胶带缚紧的大腿外侧，隔着淡蓝色的紧身裤料，将 [X] 轻轻贴了上去。

然后开最小档，嗡嗡的微响，几乎被呼吸声盖过。

艾薇拉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绷紧的腿下意识想蜷缩，却被胶带牢牢固定，只能僵直着。陌生的震动透过布料渗进皮肤，麻酥酥的触感顺着神经窜遍全身，和她以往遍布全身和周围的精神力完全不同。

她有些错愕，这震动比她想的奇怪，不是疼，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从贴合的地方蔓延，让她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原本的不屑变成慌乱，想瞪林辰，却因为身体的异样，眼神软了下来，蒙上水汽。

林辰心脏狂跳，眼睛死死盯着艾薇拉的表情，生怕她有半点不适或流露出厌恶的表情。他手指悬在遥控器上方，随时准备关掉。看着她被束缚被堵嘴时无法反抗的娇弱，听着她因 [X] 震动而时不时发出的娇喘，他的确有些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欲望。

但他始终保持着专注和对艾薇拉的尊重，时不时嘴里轻声哄：“不舒服就摇头，我马上关……”

口球让她发不出声，只能发出细碎的“唔呜”声，不再是之前的凶恼，变成了软糯的呜咽，脸颊更红，脖颈的绯色蔓延到锁骨，身体微微发抖，背靠墙的力道松了些，微微下滑，原本笔直的脊背弯出柔弱的弧度。

羞耻感翻涌，但没有厌恶，因为能通过契约感受到林辰的紧张和无恶意，那股善良的精神力裹着她，虽然夹杂着一些不干净的性欲……

但她的确有种被小心翼翼呵护的异样情感，甚至心底泛起一丝细微的甜。她开始不再硬撑，眼神从瞪视变成湿漉漉的求助，又带着点不知所措。

看到她没有摇头，只是发抖，才林辰才稍微放心。

见着眼前的少女渐渐适应了频率，身体的反应也不再明显。经过了一番心里斗争后，他还是按下了遥控器。

[X] 震动的酥麻突然加剧，艾薇拉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双腿被绑着没法动弹，只能任由那股触感蔓延，口水顺着嘴角流得更凶，呜咽声断断续续，眼角的泪珠终于忍不住滚落，顺着脸颊滑落。

林辰看到她哭了，瞬间慌了，直接关掉 [X] 。

冷静下来后他却通过契约感受到她不是难过，而是羞赧，这才稳住手，伸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动作轻柔：“别哭……我调大档位了可以吗？”

他有些语无伦次，因为从前他都是幻想谈恋爱，现在一下子把女生弄哭了自然不知所措。

艾薇拉被他擦眼泪的动作触到，身体一颤，呜咽声变轻，乖乖地点了点头，不再挣扎，任由他贴着，原本清冷的气场彻底散了，变成了柔弱又依赖的模样，耳尖的蓝宝石耳钉在灯光下晃着，衬得她脸颊的绯红更动人。

艾薇拉彻底放下戒备，虽然他有这个…奇怪的癖好，而且也和其他男人一样有那种欲望；可是她却没有心生反感，反而感到一种别样的安心。

她习惯了强装坚强，却意外着在一个刚结实的男人面前展现了软弱。而这个男人，明明有些内向胆小，却用这种方式卸下了她的伪装。她完全可以理解男人对她的欲望，但她认为这也是“人之常情”，她更在意“怎么做”。比起那些外表和话语层层包装的虚假，眼前少年对她说话和调教以及签订契约时的尊重，直白不做作的请求，让她对他有了一个初步的好印象——至少她不用担心这个契约给她带来危险。

看着她软化的模样，林辰心底的渴望被满足，但更多的是心疼和欢喜，原来她也会有这样柔弱的一面，他握紧遥控器，不敢再加重档位，只是保持着最轻微的震动，静静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迷恋和珍视，手腕的契约印记发烫。

“好了，差不多该帮你解开了。”尽管有些恋恋不舍，但林辰还是毫不犹豫地开始帮助艾薇拉解除了束缚。解缚的过程中他一直用余光注意着艾薇拉的眼神，似乎不仅仅是讨厌。

“哼，就这次陪你玩一下，以后就别想了，小…不，林辰！”摘下口球后，她的话语虽有些滞涩，但还是毫不掩饰地表达了抗议。这傲娇又略带沙哑的话语，落在林辰耳朵里就是一场顶级的享受。

忽然，林辰体内的无穷力量渐渐散去，而艾薇拉却得意了起来。

“算了，下次陪你玩玩也没什么！”她别过羞红的脸，小声道。说完她就后悔了，脸烧得更厉害。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明明刚被欺负得那么惨。但契约里传来的、林辰那瞬间爆发的狂喜，让她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听到以后还有机会调教，林辰原本平稳下来的心理又激动了起来，但是却强作镇定：“不管下次玩不玩，先睡觉吧，我有给你准备房间……”

艾薇拉翻了翻白眼，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你不知道吗？你可以用修炼代替睡眠，而我可以去你的契约空间里休息，再见了！”

她的话语直接打破了林辰和女生同居的幻想。

看着眼前消失的少女，他叹了口气，孤独地坐在床上摸索起了修炼的方法。修炼之余，他也因为刚才艾薇拉的允诺而浮想联翩。

下一次，他要学着用绳子来捆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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