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着林晓薇。林晓薇躺在旁边，脸上戴着那张人皮面具——和“小美”一模一样的脸。但她是真的女人，从头到尾都是。
男人盯着林晓薇看了几秒，又看了看手里的假阴，再看了看小美。
“你他妈的是男的？”
男人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紫。
他把手里的假阴狠狠摔在地上。
“操你妈的——”
他的声音很大，在房间里炸开。小美和林晓薇都没动，没出声。小美趴在床上，不敢抬头。林晓薇慢慢坐起来，挡在小美身前。
“听我说——”她开口。
“说什么说！”男人指着她，“你也是男的？！”
“我是女的。”林晓薇说，“她——他是男的。但我们是一起的，我愿意，她愿意，这是交易——”
“交易？”男人吼，“我他妈花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