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薇绑得很慢。她的手指不如小美灵活，绑出来的结也不够漂亮，但她很用力，每一下都勒得紧紧的。
小美闭着眼睛，感受着绳子一寸一寸勒进身体。那种熟悉的压迫感让他安心。
绑完上半身，他坐下来，让她绑脚踝。然后他自己把另一个假 [X] 塞进去，拨到感应档。
林晓薇看着他塞完，然后站起来，给他披上另一件风衣。
两个人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两个穿着风衣的人并肩站着，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
小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林晓薇。
“像什么？”他问。
林晓薇想了想。
“像两个要去干坏事的人。”
小美笑了。
“走吧。”
他们出门的时候是下午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