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母狗？还是性玩具？”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静。项圈的皮革紧贴着脖颈，铃铛随着我说话时喉结的微微移动而发出细碎的叮当声。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滴在胶衣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赵玲看着我，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歪了歪头，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都有点像，”她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但又都不完全对。女奴太正式，母狗太低级，性玩具又太……没灵魂。”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下。视线与我平行，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倒映出我此刻狼狈的模样。

“你现在更像……”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一件正在被精心打磨的作品。我哥是工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