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灯光照在她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影子在货架上晃动，像两团即将融化的棉被。刘璇最后轻轻拍了拍林薇的屁股，声音带着笑意：
“先别急……把店关了再说。关完店，姐姐就带你下去，好好收拾你。”
刘璇说完，拉着林薇的手走向店门口。店门边的那块“营业中”的小牌子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刘璇伸手把它翻过来，变成“已打烊”。金属牌子翻动时发出轻微的“叮”一声，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林薇则走到卷帘门旁，先把门边的迎客小铃铛取下来，免得夜里风吹乱响。她把铃铛放进柜台抽屉里，抽屉关上的声音“咔嗒”一声，显得店里更加安静。
刘璇走到卷帘门前，双手抓住卷帘门的把手，用力往下拉。卷帘门很重，拉下来的时候发出“哗啦啦”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