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又一次回到嘴里，不过好在口中没有被塞入其它东西，虽然还是被撑得难受，作呕反胃的感觉却减轻了大半。

就这样，一成不变的过了两三也许三四天。

小英依然被关在那个小隔间，除了每天那一次的“生命体征维持餐”以外，阚姐都会带她离开一阵；而我的活动范围也始终限于床垫周边，因为项圈上的链子决定了这个范围。

其实这完全是多余的，两脚被锁在一起，又穿了痛的要祀的挤脚高跟凉鞋，只要是正常人，就根本无法走路。除了大小便，我就只剩下躺着或坐着，就像农村被栓住的看家狗一样——不大的区别就是它不会说话，而我不能说话。

靴尖揷在喉咙里，好似小半个脚在口中，嘴角被撑得要裂开一样，下巴似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