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足以改变很多东西。

苏晚晴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摇了多少次尾巴。

从狗碗里舔了多少顿饭，用"汪汪"回应了多少条指令，在多少人面前张开 [X] 接受检查，被多少种玩具 [X] 过身体，她全都记不清了。这半个月里的每一天都像是被复制粘贴的——铃声、集合、训练、喂食、惩罚、再训练、再喂食、睡觉。日子搅成了一团浆糊，分不清哪天是哪天。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

当第十五天的铃声响起时，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