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月蹲在床尾，膝盖抵着冰凉的木质地板，裙摆自然垂落，遮住了大半小腿，只露出脚踝处裹着的白色丝袜，袜口平整地贴合着皮肤。她的视线牢牢锁在小夜勾起的脚底板上，眼神里翻涌着孩童般的好奇。乡月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将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过了约莫半分钟，乡月才缓缓伸出右手，五指自然张开，裹着白色丝袜的指尖先悬在小夜的脚底板上方几厘米处，轻轻晃动了两下，像是在丈量距离。随后，她的指尖缓缓落下，轻轻触碰到小夜脚底板的袜面，那是一双小夜穿了大半天的纯棉短袜，洗得有些发白，袜底因为穿过一阵子而稍稍有点起球，纹路带着皮肤贴合后的温润暖意。乡月的指尖很轻，力道很小，只是顺着袜子布料的横向纹路慢慢划过，从脚跟前掌，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