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第三次被哐当撞开的时候，她已经能精准预判出接下来会发生的每一步。

地下室的昏灯永远蒙着一层油污，光线下坠在半空，把囚室的阴影拉得很长。她靠在冰冷的墙根，手腕上的铁链磨破的伤口结了暗红的血痂，又被之前的挣扎蹭开，黏连在金属上，稍一动就是撕裂般的疼。她甚至不用抬头，光听脚步声就知道，来的是刀疤脸，身后跟着两个守在门外的看守。

刀疤脸的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停在她面前。他蹲下来，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强行把她的脸抬起来，指腹蹭过她脸颊上还没消下去的指印，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还是不说？”他的声音很大，“你的能力是什么？还有没有别的同伙藏在附近？”

她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