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镜中人

幽影之门的空气总是带着一股甜腻的腐朽味。

像过期的香水混着皮革陈旧的油脂气，黏在鼻腔里挥之不去。李晨坐在二楼环形卡座的阴影里，指间夹着一杯没动过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霓虹扫过时泛起诡异的光斑。

这是他第三次来。

前两次，他像个谨慎的猎人，只看不碰，把俱乐部的每个角落都记在心里。监控摄像头的位置、保安换岗的时间、那些戴着面具的男女之间隐秘的手势。计算机系大三的学生，最擅长的就是把混乱的信息整理成清晰的逻辑链。

今晚不一样。

今晚他收到了那条匿名短信，只有一张照片和一行字：「你的学姐，在这里。」

照片很模糊，显然是偷拍的。女人跪在地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