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水汽与默然

我跟着她，脚步沉重地穿过安静的客厅。她走在我前面，米白色的真丝睡裙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勾勒出纤细腰肢和挺翘臀部的柔软轮廓。那件睡裙的肩带依然松松地挂在她圆润的肩头，随着她略微不稳的步伐，一边的带子又滑下了一些，露出更多光滑白皙的肩背肌肤。她手里紧紧攥着那条米白色的厚绒浴巾，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而她的脸上，那片粉紫色的、光滑平整的真丝口罩，在从客厅窗户斜射进来的晨光中，泛着柔和而均匀的哑光色泽，将她下半张脸严密地包裹、掩藏，只留下一双低垂的、睫毛颤抖的眼睛，和泛着动人红晕的颧骨以上部位。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客厅里只有我们两人轻微的脚步声，以及她从那粉紫色口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