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搜捕的第三天，西城区废弃民居的地下室里，四人挤在昏黄的应急灯下。

外面的巡逻队每十五分钟过一趟，装甲车的引擎声碾过石板路，震得天花板的灰尘簌簌往下掉。念念趴在门口，耳朵贴着门板，眼睛瞪得圆圆的，指尖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压缩饼干，连咀嚼都放轻了动作。

“东边那队过去了，西边的还在巷口堵着。”她压低声音汇报，“刚才有两个穿便装的探子，假装问路挨家挨户敲门，我在窗帘缝里看着了，没露脸。”

赵澜靠在墙边，手里转着磨得发亮的匕首，忍不住弯了弯眼：“念念你这侦查天赋，比城外混了十年的老猎人都强。才几天，就把整条街的巡逻规律、探子的路数摸得清清楚楚。”

念念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耳朵却依旧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