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烈焰在暗巷中炸开，橘红色的火光照亮了整条街道。魔法少女"绯焰"站在火焰中心，酒红色的深V紧身战衣勾勒出惊人的曲线，腰间的黑色细皮带将腰束得极细，黑色蕾丝过膝袜在火光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身影在火焰中舞动，每一步都带着致命的诱惑。高开叉的黑纱半裙随着动作掀起，隐约露出内里的暗色打底边缘。手中沉重的金属长法杖划破空气，带起一串炽热的火星。

"真是没意思。"她轻哼一声，法杖尖端凝聚起赤红色的能量球。

魔物嘶吼着扑来，那是个由废弃金属和黑暗能量构成的扭曲生物。绯焰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轻轻一旋法杖。

"烈焰焚城！"

巨大的火柱冲天而起，将魔物完全吞噬。高温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金属在火焰中熔化，黑暗能量发出凄厉的惨叫后消散无踪。

她甩了甩扎成高马尾的红色长发，那双妩媚的狐狸眼扫过化为焦土的战场。"太简单了，又解决一例，真的有必要派我来支援这里吗？"

火焰还在她周身隐隐燃烧，将她窈窕的身影映照得更加诱人。深V领口下的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间的皮带深深陷入肌肤，勒出让人移不开眼的腰臀曲线。

"都这么弱的魔物。"她撇撇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屑。

法杖在她手中化作点点火光消失。她抬手在空中划出一个火焰符文，那是给清道夫的信号——任务完成，速来收拾残局。

红色的光芒从她身上开始褪去，战衣化作光点消散，露出底下普通的吊带背心和热裤。高马尾松散下来，变回自然的披肩发。那双妩媚的眼睛也恢复了平常的神采，只是多了几分市侩的精明。

楚瑶看了看手机时间，啧了一声。"才用了十分钟，连汗都没出。这点程度也值得紧急调派？工会那帮老头真是越来越小题大做了。"

她踢了踢脚边的焦黑痕迹，确认魔物完全被净化，这才转身离开暗巷。高跟鞋踩在融化后又凝固的柏油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远处的街角，一辆黑色的厢式货车静静停着，车身上的"特管局后勤清理中心"字样在路灯下若隐若现。

楚瑶踢开脚边最后一点魔物残留的焦黑痕迹，高跟鞋在融化后又凝固的柏油路上踩出清脆声响。暗巷里的火焰余温还未完全散去，空气里弥漫着金属熔化后的刺鼻味道。

"真是浪费时间的活儿。"她嘀咕着，酒红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银行余额的短信通知。那串数字让她不自觉地皱眉，指尖在屏幕上划过，翻找着通讯录里的模特经纪人联系方式。

"王姐，最近有什么活儿吗？价格合适的那种。"

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带着笑意："瑶瑶啊，正好有个内衣品牌的拍摄，明天下午。对方点名要身材火辣的，价钱给得不错。"

楚瑶的狐狸眼微微眯起："什么程度的？先说好，老规矩，不露点，不身体接触。"

"知道知道，你那个原则我都记得。就是几套性感内衣，可能需要露背露腰，但重要部位都会遮住的。"

她靠在巷子的砖墙上，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红发："多少钱？"

"一套一千，拍两套。半天时间两千块，现结。"

楚瑶在心里飞快地计算着。这个月的水电费、弟弟的学费、母亲的药费……两千块能稍微缓解一下经济压力。虽然比起魔法少女冒着生命危险打魔物，这种钱来得容易得多，但……

"接了。"她简短地回答，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得已。

挂掉电话，她深深吸了口夜晚冰凉的空气。魔法工会那群老头子，天天就知道发任务，一分钱报酬都没有。要不是心底那点该死的正义感作祟，谁愿意干这种赔本买卖。

她想起上个月刚被调来弋城时的情景。工会的人说得天花乱坠，什么首都重要性、魔物威胁等级提升、需要强力支援。结果来了才发现，这里的魔物弱得可怜，随便放个火球就能解决。

"估计又是哪个高层拍脑袋做的决定。"她冷哼一声，开始往巷子外走。

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街上格外清晰。她的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火辣的身材曲线被光影勾勒得更加分明。黑色吊带背心紧贴着她饱满的胸部，热裤下是修长笔直的双腿。

经过一家服装店的橱窗时，她停下脚步。橱窗里展示着最新款的性感连衣裙，深V领口，高开叉设计，价格标签上的数字让她忍不住咂舌。

"等这次拍摄拿到钱，说不定能买一件。"她喃喃自语，但随即又摇头，"还是先给妈妈买药要紧。"

转角处传来细微的声响，她的魔法感知下意识启动。但很快发现只是只野猫，而不是魔物的气息。

"真是神经质了。"她自嘲地笑笑，"这种程度的魔物，来了也是送菜。"

然而在某个瞬间，她似乎捕捉到了异常的能量波动。很微弱，转瞬即逝，像是错觉。她凝神感知，却又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估计是刚才战斗的残留吧。"她不再多想，继续朝租住的小公寓走去。

路灯将她的影子拉长又缩短，酒红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扬。这个城市的夜晚看起来很平静，但她知道，表面之下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像她自己一样，白天是普通的大学生，晚上却要穿着性感的战衣打魔物。还得抽空去拍内衣广告赚钱养家。

生活真是够讽刺的。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多了，明天早上还有课，下午要去拍摄。得赶紧回去休息。

就在她收起手机的瞬间，远处夜空中似乎闪过不寻常的紫红色光芒。很微弱，很快就消失了。

楚瑶的脚步顿了顿，狐狸眼中闪过疑惑。那不是她熟悉的魔法能量，也不是普通魔物的气息。

"奇怪……"她低声自语，但困意袭来，让她懒得深究。

反正，明天再说什么魔物不魔物的。现在最要紧的是，怎么在摄影机前展现出最性感的一面，好让那些品牌方满意，下次还能找她拍摄。

钱啊，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东西。

她的身影消失在公寓楼的防盗门后，夜晚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远处那抹若隐若现的紫红色光芒，在夜空中留下了不祥的预兆。

巷口的阴影深处，一双非人的眼睛正静静注视。斯考特保持着人形姿态，但身体微微缩在废弃报刊亭后，连呼吸都压得很轻。

"A级魔法少女'绯焰'，真名楚瑶。"他无声地蠕动嘴唇，眼中的竖瞳在黑暗中微微收缩，"这就是工会派来的援兵？麻烦大了。"

楚瑶的身影在路灯下走过，酒红色长发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完全没注意到暗处的窥视。那双妩媚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像是在计算着什么。

"真讽刺，"斯考特心底冷笑，"被自己人卖了还不知道。魔法协会那帮老不死的内应，连新来的援兵情报都敢卖给魔族。"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暗紫色的魔石，石面光滑如镜，隐隐流动着诡异的能量。"公主殿下，弋城来了个A级魔法少女，代号'绯焰'，真名楚瑶。"他的手指在魔石表面划过，留下淡淡的光痕，"实力在同级别里很强，但战斗风格暴躁直接，用的是火系魔法。"

魔石另一端的能量波动了一下，似乎在接收信息。斯考特继续输入："有个有趣的情报——她很缺钱，接了个内衣写真的拍摄工作。或许…这是个突破口。"

楚瑶已经走到街角，正要转入另一条街道。斯考特稍稍探出头，确保不会跟丢。"人类的弱点总是这么明显。金钱，欲望，虚荣…"他无声地咧了咧嘴，"比魔物还好掌控。"

远处那辆特管局的货车还停着，车灯亮了一下。斯考特立即缩回阴影中。"特管局的人也来了？看来今晚弋城很热闹啊。"

楚瑶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斯考特没有再追，他知道继续跟踪很危险。魔法少女的感知力不容小觑，哪怕是人形态的他靠得太近也会被发现。

"内衣模特…"他抚摸着魔石，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要是能知道她拍摄的地点，把那边的人类给蛊惑了……"

魔石微微发烫，传递来远方的回应。斯考特贴耳细听。"公主殿下也对这个情报很感兴趣。很好，明天就去会会这位'绯焰'小姐。"

弋城郊区的夜晚比市中心要黑得多，路灯稀疏得像撒在墨色绒布上的零星米粒。斯考特站在废弃工厂的阴影里，眼中竖瞳在黑暗中微微发亮。他已经在这里观察了三个晚上。

那家所谓的摄影院就藏在工厂后巷的郊区别墅里，外表普通得让人不会多看一眼。但每晚都有年轻女孩进出，有的神情忐忑，有的带着迫不得已的决绝。

"王姐介绍的地方，就是这里？"一个染着金发的年轻男子正准备敲门，手里还提着专业的相机包。

斯考特无声地靠近。"你们这里还招摄影师吗？"

金发男子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斯考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面孔，松了口气："你也是来面试的？听说这里工资给得很高。"

斯考特微笑，那笑容里藏着非人的冰冷。"不是面试，是来谈合作的。"

门从里面打开，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探出头来。她画着浓妆，但眼底的疲惫藏不住。"怎么了？今天不接新人了。"

斯考特的竖瞳微微收缩。"我想和你们谈一笔大生意。"

女人警惕地打量着他："我们这里只拍私房照，不做别的。"

"正好，"斯考特向前一步，"我就需要拍私房照的专家。"

屋里还有两个男人，一个正在调试灯光，一个在整理各式各样的情趣内衣。见陌生人进来，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斯考特环视这个简陋的摄影棚：几块背景布，几盏专业灯，角落里堆着各种道具。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香水味和隐约的情欲气息。

"听说你们最近要拍一个大单？"斯考特看似随意地问。

女人更加警惕："你怎么知道？"

斯考特眼中闪过紫光："我还知道，那个模特很特别。火辣性感，红色长发，狐狸眼……"

三个人面面相觑，神情都紧张起来。

斯考特不再伪装，竖瞳完全显现，魔物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我需要你们帮我一个小小的忙。"

年纪稍长的灯光师下意识后退："你、你是什么人？"

"我是能给你们带来丰厚报酬的人。"斯考特的声音带着蛊惑的魔力，"只要按我说的做，不仅这次拍摄的报酬翻倍，以后还有更多好处。"

女人的眼神开始恍惚："翻倍？那得多少钱啊……"

"足够你们换更好的设备，租更大的场地。"斯考特慢慢走近，手指轻轻划过那些情趣内衣，"甚至，可以拍更'特别'的内容。"

最年轻的摄影师激动起来："特别的内容？你是说那种……"

"没错。"斯考特微笑，那笑容让三人同时打了个寒颤，"不仅仅是拍照，还可以录视频。当然，价钱会更高。"

女人的呼吸变得急促，眼中只剩下对金钱的渴望："具体要我们怎么做？"

斯考特凑近她耳边，声音如毒蛇吐信："在拍摄的时候，用上一些……特别的道具。我会提供给你们。"

他拿出一个小巧的金属装置，形状怪异，表面刻着看不懂的符文。"把这个藏在背景布后面，对准模特。"

灯光师还有些犹豫："这会不会太危险？万一出了什么事……"

"能出什么事？"斯考特的声音变得冰冷，"一个为了钱什么都肯拍的模特，会在意多露一点吗？"

三人相互对视，最终都被贪婪战胜了理智。

"很好。"斯考特满意地看着他们逐渐涣散的眼神，"记住，明天下午的拍摄，按计划进行。我会在暗处看着。"

他逐个凝视他们的眼睛，紫红色的光芒在瞳孔深处流转。三个人的表情彻底变得呆滞，如同提线木偶。

"为了钱……"女人喃喃自语。
"特别的视频……"年轻摄影师眼神狂热。
"更高的报酬……"灯光师机械地重复。

斯考特最后检查了一遍那个金属装置，确保符文正在隐隐发光。"完美。希望明天你会有一个惊喜的拍摄体验。"

他悄无声息地退出摄影棚，融入夜色之中。身后的门缓缓关闭，将三个被彻底蛊惑的人类留在充满欲望与阴谋的房间里。

远处，弋城的灯火依旧明亮，但对某些人来说，明天的太阳将会格外冰冷。

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弋城第一大学的校园里已经开始热闹起来。楚瑶踩着细高跟鞋走在石板路上，酒红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今天穿着标准的校服，但经过了自己的精心改造。墨绿色的立领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紧身的白色衬衫，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故意没有扣，隐约可见锁骨优美的线条。超短的黑色百褶裙下，是一双被透肉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丝袜的顶端在绝对领域处勒出浅浅的痕迹，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楚瑶！等等我！"

一个穿着名牌运动服的男生从后面追上来，手里提着好几个精致的礼盒。他是学校里有名的富二代赵明轩，父亲是本地地产大亨。

"又来了。"楚瑶在心里叹了口气，但表面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赵同学，早。"

赵明轩喘着气追上她，眼睛几乎黏在她腿上："楚瑶，你今天……真好看。"

他递过来一个蒂芙尼的蓝色盒子："这是最新款的手链，我觉得特别配你。"

楚瑶看都没看就摇头："不用了，谢谢。"

"别这样嘛，"赵明轩又拿出一个香奈儿的纸袋，"还有这个季节限定的包包，我特地让我爸的秘书从法国带回来的。"

楚瑶停下脚步，那双妩媚的狐狸眼直视着他："赵明轩，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需要这些。"

"为什么啊？"赵明轩不解地皱眉，"其他女生都求之不得呢。"

"那是其他女生。"楚瑶继续往前走，高跟鞋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要上课了。"

赵明轩急忙跟上："那晚上一起吃饭？我订了米其林三星的位置。"

"不了，我下午有兼职。"

"兼职？"赵明轩露出诧异的表情，"你还需要做兼职？缺钱跟我说啊，要多少？"

楚瑶终于忍不住冷笑："说？然后呢？等你家里人查我账户的时候发现定期有大额转账，问你钱去哪了，你怎么说？包养女同学？"

赵明轩一时语塞，脸微微发红："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楚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你们这些富二代，看到一个长得不错的女生，就想着用钱砸，砸到手了就想着 [X] 打炮。等玩腻了，再换下一个。我说得对不对？"

赵明轩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了。

楚瑶指了指他手里的那些奢侈品："把这些送给那些真心想要的人吧。我要去上课了。"

她转身走向教学楼，黑丝美腿在晨光中划出优雅的弧线。赵明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复杂。

楚瑶心里清楚得很。这些富二代追她，不过是图她好看身材好。如果真的接受了这些礼物，就等于默认了自己可以用身体来交换物质。相比之下，下午的私房照拍摄虽然也要展露身体，但那是通过自己努力赚来的钱，是完全不同的性质。

至少，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教学楼里已经传来早读的声音。楚瑶加快脚步，酒红色的长发在身后飘动。她需要赶紧上完课，然后去面对下午那场注定不会轻松的拍摄。

远处，教学楼的某扇窗户后，一双眼睛正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教学楼天台的铁栏杆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芒。楚瑶靠在栏杆上，手机屏幕亮着银行账户余额的界面，那串数字让她不自觉地咬紧了嘴唇。酒红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拂过脸颊，她却毫无心思去整理。

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王姐"两个字。楚瑶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瑶瑶啊，在忙吗？"王姐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有个事儿得跟你商量一下。"

"你说。"楚瑶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就是下午那个拍摄嘛，金主那边看了你的资料特别满意，但是……"王姐顿了顿，"他们提了个小要求。"

楚瑶的直觉告诉她事情不简单："什么要求？"

"就是拍点艺术照片，绝对不会露点，也不会有身体接触，这个我可以用人格担保！"王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讨好，"全程都有女性工作人员在场，绝对不会有过分的事情。"

楚瑶的眉头皱了起来："艺术照片具体指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就是……捆绑艺术。你知道的，现在挺流行的，用绳子绑出各种漂亮的图案，显身材，金主特别喜欢这种。"

楚瑶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甲陷进掌心。"捆绑？王姐，这超出了我们之前说好的范围。"

"我知道我知道，"王姐连忙说，"但是价钱可以翻倍啊！加到四千，就拍两套，怎么样？"

四千。这个数字在楚瑶脑中回荡。足够付清这个月所有的账单，还能给妈妈买好一点的药，给弟弟买双新球鞋。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你确定不会有任何过分的？"楚瑶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我发誓！就是艺术性的捆绑，重点展示人体的美感，绝对不会涉及私密部位。"王姐信誓旦旦，"而且你要是不满意，随时可以叫停，我就在旁边看着。"

楚瑶闭上眼睛，脑中飞速计算着。四千块，够家里用一个月。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她毕竟是魔法少女，随时可以变身解决麻烦，再用记忆魔法清除那些人的记忆。虽然魔法协会严禁使用记忆魔法，但这种紧急情况……

"好，"她终于开口，声音比想象中要平静，"我接。"

"太棒了！我就知道瑶瑶你最通情达理了。"王姐的声音立刻欢快起来，"下午两点，老地方，别忘了啊！"

电话挂断后，楚瑶依然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天台的风变得有些冷，她抱紧了双臂。酒红色的长发被风吹乱，遮掩了她此刻复杂的表情。

她知道这个决定很危险。但四千块的诱惑太大了，大到让她愿意冒这个险。反正，如果真的出事，她有的是办法收拾残局。

远处的上课铃声响起，楚瑶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校服裙摆。黑丝包裹的双腿迈开步伐，高跟鞋在天台的水泥地上发出坚定的声响。

她不知道的是，在城市的另一端，斯考特正露出满意的微笑。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