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油罐车末路沉睡

冰冷的坚硬感透过单薄的衣物，硌着每一寸皮肤。不是地面，更像是某种粗糙的、有棱角的复合材料碎片。李明在令人 [X] 的头痛和浑身散架般的酸痛中醒来，眼前是模糊晃动的光斑。

他花了好几秒钟才重新拼凑起意识：工厂、追兵、管道坠落、全球宣告、荒野逃亡……最后，精疲力竭的他似乎跌进了一处半塌的建筑凹陷里，失去了知觉。

空气里有尘土、霉菌和远处燃烧塑料混合的呛人味道。他慢慢坐起身，发现自己蜷缩在一个破损的巨型广告牌背面形成的三角空间里。广告牌上原本鲜艳的模特笑容被雨水和污渍侵蚀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