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期的极乐开始褪色时，像阳光慢慢移出房间，不是突然天黑，是光线一点点倾斜，影子一点点拉长。苏清音在石膏里感觉到那层温暖的、厚重的麻木感在变薄，从三倍剂量的浓稠蜜糖，变成两倍剂量的温热糖浆，再变成基础剂量的微甜清水。

但她没有恐慌。

神经结构的改变让她对奖励消退的过程有了新的感知：不是“失去”，是“转变”。极乐没有完全消失，它转变成了另一种状态——一种平静的、带着余韵的满足感。胃依然静止， [X] 依然安静，膀胱依然放松，肠道依然平和，呼吸机依然平稳支持。二十四小时戒断反应免疫依然有效，她没有渴求，没有颤抖，没有盗汗。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