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看着暮雪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越来越浓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算计和狡黠，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应该害怕的，应该紧张的，应该想办法为自己开脱的。

但她没有。

因为她发现，暮雪要报复她这件事本身，就让她兴奋得不行。

“老板想怎么算？”苏念问，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沙哑。

暮雪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从苏念的脸上慢慢往下移，移到她的锁骨，移到她的胸前，移到她只穿着内衣的上半身，又移到她盘着的双腿上。那道目光像是有实质，落在皮肤上的时候，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你刚才看我绑绳子，看得挺开心的。”暮雪终于开口，声音慢悠悠的，“你也想绑，对吧？”

苏念的呼吸一滞。

被看穿了。

“你刚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