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走廊里的空气黏稠得像是一团浸透了脏水的海绵，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浓重的铁锈味，其间还夹杂着经年不散的霉味和隐约的排泄物骚臭。头顶的白炽灯接触不良，发出微弱的“嗞嗞”电流声，昏黄的光线在斑驳的墙壁上拉出扭曲的影子。

“走快点，别装死。”

一句粗糙的俄语在走廊里回荡。两个穿着黑色皮夹克、身材如熊一般的俄罗斯壮汉一左一右架着高金佳的胳膊，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拖着她往前走。高金佳的双腿像是面条一样软烂，膝盖不时磕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蹭出一道道血痕。她那身原本剪裁得体的检察官职业套装现在形同碎布，衬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遍布青紫指印和咬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