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赤足告白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成实质。

李晨坐在皮质扶手椅中，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盯着跪在地毯上的张雨涵，看她颤抖的手指攥着黑色高跟鞋的系带，却迟迟不肯解开。

"我让你脱鞋。"

他的声音比预想中更冷。这不是请求，是判决。

张雨涵抬起头。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脸，此刻妆容精致却苍白如纸。她的眼神里有某种东西碎掉了——是清高，还是尊严？李晨分不清。他只知道，自己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

"李晨……"她唤他的名字，带着哀求的尾音。

"在这里，你要叫我主人。"他打断她，刻意将每个字咬得清晰而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