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股未曾熄灭的傲气,驱使着沈清辞在这昏暗逼仄的花轿中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
她不甘受辱,哪怕琵琶骨已被铁环钉穿,双臂被反折成死结,
她仍咬紧牙关,试图借着花轿颠簸的掩护,强行运转丹田内残存的一丝化境真气。
然而,她哪怕只是最细微的挣扎,换来的都是锁骨处撕心裂肺的剧痛。
这身看似轻柔的凤翎喜服,实则是冰蚕丝与秘银混编的囚笼。
她刚逼出一缕真气,非但没能震断束缚,反而激活了嫁衣内嵌的聚灵阵。
真气如泥牛入海,被贪婪的阵法尽数吞噬,瞬间化作了机括收紧的动力。
原本柔软的喜服骤然硬化,紧紧吸附住她的每一寸肌肤,宛如一层剥不下来的铁皮,将她死死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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