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兰斯洛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醒来。

她的意识像从深水中浮起的气泡，缓慢地、一点点地回到了身体里。最先感觉到的是冰凉——后背贴着某种光滑冰冷的平面，像是金属，又像是石板。然后是束缚感——手腕被什么东西紧紧箍住，举过头顶固定在某处，双脚也被分开锁住，整个人呈大字型被摊平。

最后是气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香，带着某种说不清的、让人头脑发昏的暖意。

她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视线的是一片幽暗的穹顶，嵌满了散发紫色微光的水晶。那些光芒柔和得近乎暧昧，将她所在的空间映照成一片迷离的薰紫色。

"你醒了。"

一个声音从她左侧传来——低沉、平静、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从容。

艾琳娜猛地转头。

一个男人坐在黑色的高背椅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中端着一杯深红色的液体。他有着银白色的短发和一双暗金色的竖瞳——魔族的特征。面容极其英俊，但那种英俊带着一股冷淡的、像在审视标本的疏离感。

黑色的长袍垂到脚踝，胸口别着一枚紫水晶胸针。

"……你是谁？"艾琳娜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我叫维尔。"男人啜了一口杯中液体，"你可以叫我主人，不过现在还太早了，不急。"

主人？

艾琳娜的愤怒瞬间冲破了残余的眩晕。

"放开我！"她用力挣扎，手腕和脚踝上的金属镣铐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镣铐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咒纹，每一次她用力挣动，那些纹路就会亮起暗红色的光，同时一股灼烧感刺入她的皮肤。

"别挣了，"维尔平静地说，"封圣镣铐，专门用来压制圣骑士的神圣之力。你越挣扎，它吸取的圣力越多。"

艾琳娜停下了挣扎。

她低头看向自己——然后瞳孔骤缩。

她的银白色全身铠甲不见了。蓝色的骑士披风不见了。镶嵌着圣石的长剑不见了。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薄质衬裙——那是她穿在铠甲内层的贴身衣物。布料很薄，在紫色的光线下几乎半透明，胸前那对饱满的弧线和腰部的曲线全都若隐若现。衬裙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修长的双腿从裙摆下延伸出去，在镣铐中被迫分开，呈现出一个羞耻的角度。

"我的铠甲呢！？"

"收起来了。"维尔站起身，向她走来，"圣骑士团的制式铠甲，银蓝配色，骑士阶级的纹章——你是第三骑士团的？不，以你的铠甲规格来看……副团长？"

艾琳娜咬紧牙关，没有回答。

维尔在她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她。

他很高，即使艾琳娜站着也要仰头看他，更何况现在她被锁在这张倾斜的金属台面上。他的影子笼罩着她，暗金色的竖瞳从上往下扫过她的身体——从脸颊，到脖颈，到衬裙下若隐若现的胸部轮廓，到大腿，到脚踝。

那种目光……不是色欲，不是觊觎，而是一种冷静的、评估性的审视。

像是在看一件还未完工的作品。

"你的身材比我预想的要好。"他平淡地说。

"闭嘴！"艾琳娜怒吼，"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囚禁圣骑士团的副团长，这是对整个圣廷的宣战！骑士团会来找我的！"

"会吗？"维尔轻轻歪了一下头，"你是在执行单独的秘密侦察任务时被我截获的，没有人知道你的具体位置，你也没来得及发出求援信号。在圣廷看来，你只是失踪了，或者——殉职了。"

艾琳娜的心沉了下去。

他说得对。

她是在单独潜入魔族领地侦察时中了陷阱。没有同伴知道她的路线，也没有后援。

"所以放轻松。"维尔伸出手，手指拈起她金色长发的一缕，放到鼻间闻了闻，"没有人会来救你。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学会一件事——"

"做一只听话的宠物。"
第一天，维尔什么都没有对她做。

他只是把她从金属台上解下来，给她戴上一副连着细链的脚镣——步幅被限制在二十厘米——然后把她关进了一间不大的石室。

石室里有一张低矮的床铺，铺着柔软的黑色绒毯。有一个盛着清水的石盆。角落里有一个隐蔽的排泄区域。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窗户。没有时钟。紫色的水晶光永远保持着同一个亮度。

艾琳娜缩在床铺的角落里，抱着膝盖，在黑暗中盘算着逃跑的方法。

她试过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

拉扯镣铐——咒纹立刻亮起，灼烧感让她咬碎了嘴唇。

撞击石壁——坚硬得像是铁铸的，她的肩膀撞出了淤青，墙壁纹丝不动。

呼唤圣力——体内的神圣之力像被一层厚厚的壁障封住，无论她怎么凝神聚气，都只能感觉到那股力量的存在，却完全无法调动。

像是隔着玻璃看水。看得见，摸不着。

她是圣骑士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团长。二十二岁，圣力等级A+，剑术、体术、防御术均为顶级。她曾经单枪匹马击退过一支魔族小队，曾经在万军阵前力挽狂澜，曾经被圣廷的报纸称为"银翼战姬"。

而现在，她连一副镣铐都挣不开。

第二天——如果时间的流逝还有意义的话——维尔来了。

他推开石室的门，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有一碗浓汤和一块面包。

香气弥漫在石室里，艾琳娜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她已经一天多没有吃东西了。

"饿了吧。"维尔将托盘放在地上——不是放在床铺旁边，而是放在石室的正中央。

"过来吃。"

艾琳娜盯着那碗汤，咽了咽口水，然后别过头去。

"不吃。"

"随你。"

维尔转身离开了。

石室的门关上，锁扣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浓汤的香气在封闭的空间里越来越浓。

六个小时后——或者更久，她已经无法判断时间——艾琳娜爬到了托盘前，端起碗，喝光了已经凉透的浓汤，把面包塞进嘴里。

第三天，维尔带来了新的衣服。

"你该换衣服了，"他说，"那件衬裙已经脏了。"

他说得没错。衬裙上沾满了汗渍和灰尘，膝盖处还有她试图撞墙时蹭上的石粉。

艾琳娜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衣服，脸色变了。

那不是衣服。

那是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质连体衣——从脖颈到脚踝全部包裹，但胸部的位置有两个圆形的开口，恰好能让 [X] 整个露出来。裆部也有一个椭圆形的开口，私密处完全暴露。背部有一条长长的拉链，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

连体衣的材质是柔软的哑光皮革，内侧衬着一层极薄的丝绸——穿上后会非常贴身，像是第二层皮肤，将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精确地勾勒出来。

配套的还有一双过膝高跟长靴——同样是黑色皮革，鞋跟有十厘米高。

以及一个皮质项圈——正面镶嵌着一颗紫水晶，背面有一个D型环，用来连接牵引绳。

"你疯了。"艾琳娜盯着那套东西，声音冰冷，"我不会穿这种东西的。"

"你可以继续穿那件脏衬裙，"维尔平静地说，"或者什么都不穿。但如果你三天之内不换上这套衣服，我就会把你的衬裙也收走。到时候你就只能光着身子待在这里了。"

他把皮质连体衣和配饰放在床铺上，然后离开了。

艾琳娜盯着床上那团黑色的皮革，双手攥成拳头。

她当然不会穿。

她是圣骑士。圣骑士的身体属于圣廷，属于信仰，属于她自己的荣耀。穿上那种东西……那种专门把胸部和 [X] 暴露出来的、色情的、屈辱的东西……

不可能的。

绝对不可能。

第一天过去了。

第二天过去了。

衬裙越来越脏，越来越臭。石室里没有换洗的水——石盆里的水只够饮用。汗水和体味让她几乎无法忍受自己。

第三天的清晨，维尔来了。

"时间到了。"他看了一眼她身上皱巴巴的衬裙，"你的选择是？"

艾琳娜站在石室中央，浑身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和屈辱。

她咬着嘴唇，一字一句地说："给我……给我十分钟。"

维尔点了点头，转身走出石室，带上了门。

艾琳娜独自站在紫色的光线中，看着床上那套黑色皮质连体衣，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脱下了衬裙。

光裸的身体在水晶的微光中泛着淡金色的光泽——这是长年修炼圣力留下的痕迹，她的皮肤比普通人更加细腻光滑，像是被圣光浸润过的玉石。

她拿起了连体衣。

皮革的触感冰凉，内衬的丝绸滑腻得像蛇皮。

深呼吸。

她把脚伸进去。

皮革沿着小腿向上，紧贴着大腿，包裹住臀部。当她将手臂伸入袖管、拉起背后的拉链时——

"嘶……"

连体衣收紧了。

柔软的皮革像活物一样贴合了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纤细的腰肢被勒出更加夸张的弧度，臀部的圆润被皮革的张力托得更高更翘，而胸前那两个圆形开口的边缘恰好卡在 [X] 的根部，将饱满的 [X] 从开口中完整地挤出来。

没有任何支撑， [X] 在重力下微微晃动，粉色的 [X] 因为空气的冷意和皮革的触感而不受控制地 [X] 起来。

裆部的开口更加羞耻——椭圆形的镂空恰好框住了她的 [X] ， [X] 的形状和颜色在黑色皮革的衬托下格外清晰，像是被特意用画框裱起来展示一样。

艾琳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泪水落在了皮革上。

她穿上了过膝长靴。十厘米的鞋跟迫使她的身体重心前移，小腿线条绷紧，臀部微微翘起——整个身体的姿态从"战士"变成了"展品"。

最后是项圈。

她拿起那个皮质项圈，手指在紫水晶上停留了几秒。

曾经，她戴过圣骑士的银色护颈。那是荣耀的象征，是骑士身份的证明。

而现在，她要亲手给自己戴上一个宠物的项圈。

"咔嗒。"

项圈扣紧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室里清晰得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