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白色走廊长得没有尽头。

洛清欢被两个穿迷彩服的男人架着，赤脚踩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脚底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奔跑和摔倒而再次裂开，每一步都在身后留下淡淡的血脚印。那件陈医生给的旧外套已经被扒掉，她现在全身赤裸，只有手腕被反绑在身后，脖子上套着一个金属项圈，项圈连着锁链，锁链握在押送她的男人手里。

羞耻感已经麻木了。她机械地迈着步子，眼睛盯着前方——宋沐瑶走在她前面几米处，同样赤裸，同样被项圈和锁链控制着。宋沐瑶的背挺得很直，即使脚踝肿胀，即使背上被枪托砸过的地方渗着血，她依然走得很稳，像一尊不会屈服的雕塑。

走廊两侧的透明玻璃墙后，偶尔有穿白大褂的人抬头看她们一眼，眼神冷漠，然后又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