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站在1202的玄关，钥匙还插在锁孔里。苏晴跟在他身后进来，反手关上门。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回到这个曾经被白胜完全掌控的空间，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有些僵硬。

他走到地毯中央，那个苏晴曾经跪下的位置，转身面对她。

“过来。”

苏晴走过来，在他面前停下。她的目光落在地毯上那个位置，瞳孔微微收缩，呼吸滞了一下。

“跪下。”

苏晴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慢慢屈膝，跪在地毯上。双手放在大腿上，背脊挺直，头微微低垂。这个姿势和她上次在这里时几乎一样，但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人换成了林峰。

林峰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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