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099号。"

苏晚晴被引导着爬回了队列。她跪在自己的位置上，花穴还在绳子的余韵里微微痉挛，股绳湿得能拧出水来。龟甲缚的绳痕深深印在她的皮肤上，每一道都是红色的。

她看着希薇莉娅爬上那根走绳。

金色竖瞳的女人比她冷静得多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她一步一步稳稳地往前爬，每过一个绳结只是微微皱一下眉，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但苏晚晴注意到，当她爬到第四个绳结的时候，希薇莉娅的下巴和脖子已经湿透了，口水从口环里淌出来，亮晶晶地挂在锁骨上。

她的尾巴摇得比刚才快了一点。

等所有母狗都走完绳，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顾凡站在教室正中，扫了一眼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