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绑架冰山女高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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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岚,32岁,现任某知名外贸公司市场部总监。她身高170cm,身材高挑而精干,气场强大到让整个部门的人在她面前都下意识地收紧肩膀。公司上下私下里都叫她“冰女王”。她几乎从不笑,脸上永远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冷峻表情。要求极其严格,对数据、对方案、对执行细节都容不得半点马虎。一旦发现问题,她会当场毫不留情地指出,语气平静却带着刀子般的锋利。下属们最怕的就是每周的部门例会,因为那往往意味着有人要当场被她批得抬不起头。
今天下午四点半,市场部十二楼会议室里气氛紧张得像绷紧的弦。
张岚坐在长桌主位,深灰色修身西装外套笔挺,白色高领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领口一丝不苟。下身是同色系窄裙,刚好过膝,腿上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尖头黑色高跟鞋。头发盘成利落的低髻,一副细框半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冷冷扫过在座所有人。
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声音不高,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这个季度的市场推广方案,我只看了一半就看不下去了。”她推了推半圆眼镜,目光落在负责方案的小李身上,“小李,上周你信誓旦旦地说已经和客户确认过所有数据,现在呢?第三页的转化率和第四页的预算匹配完全对不上,误差超过15%。你这是把公司当什么?儿戏?”
小李脸色瞬间煞白,低着头不敢抬头:“总监……我、我当时核对过……可能是……”
“可能是?”张岚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却让空气都冷了几度,“公司花钱请你来,不是让你用‘可能’交差的。数据错误不是小问题,它会直接影响我们下个月的资源分配和团队KPI。你们每个人都拿着不低的薪水,就这点专业度?”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市场专员小王:“还有你,小王。文案部分呢?客户反馈说语气太软,缺少我们一贯的强势定位。你上周的版本我已经退回修改两次,这次还是老样子。是不是觉得总监太闲,没事干才一遍遍看这些?”
小王手指在桌下绞紧,声音发颤:“对不起总监,我……我再改。”
张岚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几秒,才继续说:“会议不是用来听对不起的。明天早上九点前,我要看到完整修改版,所有数据重新核对,所有文案重新打磨。如果还有低级错误,你们可以直接收拾东西走人。公司不是慈善机构,不是养闲人的地方。”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有人偷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有人低头假装看笔记,其实手指都在抖。张岚合上文件夹,站起身,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散会。”
所有人几乎是逃一样离开会议室。张岚最后一个起身。她回到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又连续批了两个多小时的文件。期间助理敲门送来一份紧急邮件,她接过来看了两眼,直接打电话过去,声音冷硬:“这个报价方案谁做的?成本测算完全不合理,客户一看就知道我们在虚报。下午五点前重新做一份发给我,否则这个项目你们自己跟进。”
挂了电话,她揉了揉太阳穴,却没有露出任何疲惫的表情。镜子里映出她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半圆眼镜后的眼睛依旧锐利。她习惯了这种高强度的工作,也习惯了用严格要求把团队捏成她想要的样子。在她看来,松懈就是对公司、对自己、对下属的不负责。
晚上八点半,公司大楼已经非常安静。大部分灯都灭了,走廊里只剩应急灯的昏黄光芒。张岚提着公文包,脚步稳健地走向地下停车场。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她一边走一边还在脑子里盘算明天早会的议程:要再强调一次数据准确性,要把小李的方案作为反面教材……她从来不觉得自己苛刻,只是别人达不到她的标准而已。
地下停车场灯光有些昏暗,水泥柱子投下大片阴影,空气中混杂着汽油和尘土的味道。张岚没有多想,她一向认为自己足够警惕,也足够强势,不可能出什么意外。她走到自己的黑色轿车旁,正准备按下钥匙解锁时——
一只肥厚而带着汗意的手掌突然从后面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胳膊像粗绳一样死死勒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旁边一辆旧面包车后面拖。
张岚眼睛瞬间瞪大,心跳像被重锤砸中一样狂跳起来。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念头是:谁?!放开我!
她立刻剧烈挣扎。高跟鞋用力向后踢,鞋跟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公文包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文件散落几张。她用手肘猛顶身后那人的胸口,肩膀用力扭动,想甩开那只黏腻的手掌。可对方力气比看起来大得多,把她死死按在面包车冰冷的车身上。
林影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黏腻,在她耳边低笑:“别动啊……大总监……叔叔最喜欢你这种平时凶巴巴、训人训得飞起的女人……挣扎起来……啧啧,真有味道。”
张岚心里涌起强烈的愤怒和震惊:变态!他怎么知道我是总监?!她用力想咬那只捂着她嘴的手,却只咬到自己的嘴唇。鼻子里发出愤怒的闷哼,身体拼命扭动,丝袜在水泥地上摩擦出细微的声音。她脑子里一片混乱:这不可能……我怎么会被人袭击……必须冷静……找机会反击……
林影的呼吸又热又黏,带着一点让人恶心的汗味。他一边压制她,一边低声说:“平时在公司那么威风,现在落到叔叔手里……还不是一样要乖乖的?”
张岚的愤怒几乎要烧起来。她用力甩头,想把眼镜甩正,却只让半圆眼镜微微歪斜。她继续用高跟鞋后踢,试图踩到对方的脚,可林影灵活地避开,把她拖得更深进阴影里。
林影没有急着完全制服她,而是先把她的双手强行扭到背后。张岚拼命抵抗,双臂用力往外挣,可林影用身体重量压住她,一只手先把她左臂拉直,另一只手迅速用一根粗棉绳缠绕上去。他动作熟练却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猥琐,先把她的双臂在背后拉直,做成箱式捆绑的基础姿势。
绳子先绕过她胸口上方,紧贴着西装外套,然后又绕过下方,把她的上臂紧紧固定在身体两侧。林影的手指在绳子上慢慢调整,像在故意“摆弄”她一样,把她的手肘角度拉得更标准一些,让双臂平行贴在后背。
张岚肩膀被拉得微微发酸,她试图耸肩反抗,身体不停地小幅度扭动,心里不断重复:别碰我……这个恶心的家伙……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可绳子一圈圈缠紧,她发现自己的手臂越来越无法动弹。那种被逐步剥夺控制权的感觉,让她胸口发闷,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着愤怒的光,却也开始混杂一丝无法抑制的慌乱。
“对……就这样……”林影喘着气,声音黏腻,“胳膊要乖乖贴着后背……平时那么会指手画脚,现在绑起来真听话……啧,大总监的胳膊真细……”
张岚心里一阵强烈的恶心和屈辱:他叫我什么?变态!她用力想甩开他的手,却只让绳子摩擦出轻微的声音。她的心理从最初的愤怒迅速转为震惊:我真的被绑住了……这不是梦……
林影把她按着慢慢跪下来。一只肥厚的手掌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粗鲁却坚定地把她的双腿并拢。先是让她单膝跪地,然后强迫她双膝着地。冰冷的地面透过丝袜传来的凉意让她身体一颤。
他用另一段绳子在她的膝盖上方绑了两圈,绕得结实而均匀,又在脚踝处一圈圈缠紧固定,让她的双腿完全无法分开。张岚跪在那里,高跟鞋鞋尖点着地面,窄裙被稍微拉紧。她试图并拢或微微分开腿,却发现腿部已经完全被控制住。心里慌乱开始蔓延:我动不了了……腿被绑死了……这到底要干什么……
接着,林影从她腰间的绳圈处拉出一股绳子。他动作不快,带着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仔细,从她两腿间慢慢穿过那股绳子,然后轻轻拉到后腰系牢,做成股绳。
张岚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僵硬。那股绳子带来的异样压力让她脑子嗡的一声响。心里乱成一团:这是什么……好奇怪的感觉……太恶心了……别这样……她鼻子里发出压抑而慌乱的哼声,脸颊瞬间发烫,呼吸变得短浅。愤怒、无力和一种说不清的震惊混在一起,让她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死死忍住——她是张岚,她不会这么轻易示弱。
林影看着她跪着的姿势,脸上露出油腻的满足笑容,小眼睛眯起来:“嗯……这样才好看……股绳绑得不错……大总监的腿夹得真紧啊……平时训人的样子,现在跪在这里……叔叔真是捡到宝了。”
张岚心里涌起更强烈的恶心和恐惧:这个变态……他在说什么……我绝对不会求饶……她拼命想扭动身体反抗,却发现每一次小动作都让那股绳子的压力更明显。她的心理碎片般闪过无数念头:明天还有早会……下属们会发现我不见了……我必须想办法……可现实是,她已经完全无法站起来或移动双腿。
堵嘴的过程林影花了更多时间。他先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旧的白布条,卷成厚厚的团,凑到她嘴边。张岚本能地紧闭嘴唇,用力摇头,想把脸转开。可林影一只手按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强行把布团塞进去:“张嘴……大总监……塞满点……平时那么会训人、那么会说话,现在给叔叔闭嘴,好好尝尝这个味道。”
布团被硬塞进她嘴里,压住舌头,塞得满满当当。张岚舌头用力顶,却完全顶不出来,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接着,林影撕下一段宽胶带,刺啦一声在安静的停车场里格外刺耳。他从她左脸颊一直贴到右脸颊,严严实实地封住嘴巴。胶带紧紧黏在皮肤上,那种被完全锁死的压迫感让她呼吸只能靠鼻子,胸口更加慌乱。
现在,张岚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低低的、带着愤怒和挫败的呜呜声。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积聚,却被她强行眨回去。她心里不断重复:我不会哭的……我还是张岚……这个混蛋不会得逞太久的……可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地面上轻轻颤动。
林影后退半步,眯着小眼睛上下打量她被绑成跪姿的样子:双手箱式反绑在后背,双腿并拢固定,嘴被布团和胶带严密封住,半圆眼镜微微歪着,西装外套和窄裙依旧整齐,却透着一种被彻底控制的狼狈。他啧啧两声,声音猥琐而满足:“啧啧……跪得真有范儿……平时在公司里那么凶,现在被叔叔绑成这样……真漂亮。”
他伸手随便拨了拨她有点散乱的发髻,又扶正了她歪了的半圆眼镜,像在逗弄一件新到手的玩具。然后他弯腰,一把把她横抱起来。张岚的身体在他怀里僵硬地发抖,高跟鞋无力地晃荡着。心里又气又怕又无力:放开我……你这个恶心的变态……可她现在连一个清晰的字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咽。
林影把她小心却粗鲁地塞进面包车后排早已准备好的软垫上,随手拉过一条旧毯子盖住她的身体,确保从外面完全看不出异样。他坐上驾驶座,哼着走调的小曲,发动引擎。
面包车慢慢驶出地下停车场,轮胎碾过地面的声音逐渐远去,融入外面的夜色。
张岚就这样被他带走了。第二天早上,公司会议室里只会有人小声议论:奇怪,总监一向准时,今天怎么没来?她的手机静静躺在停车场的地上,屏幕已经暗了下去,再也没有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