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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姐姐的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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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魔女收藏   |   ✉ 发送消息   |   7669字  |   免费   |   2026-03-27 00:33:07
推荐先看《朱雀帝国战记》(前15章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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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帝国的风,似乎永远夹杂着皮革与冷金属的气息。

在这里,女人们天生便能在子_宫开辟气海,孕育出令人胆寒的狂暴魔力。
但这股力量犹如无根之水,若不加干预,很快便会自行溃散。
为了将魔力死死锁在体内,她们不得不穿上那些繁复、紧绷,
甚至堪称严酷的“拘束礼服”,并佩戴各式各样的法器。

帝国的铁律简单而粗暴:
肉体被勒得越紧,魔力就越凝练,释放出的法术便越发毁天灭地。

因此,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道里,
街头巷尾总是充斥着一幅诡异却又理所当然的画面——那些高高在上、掌控着军政大权的大人物们,
无一不是被皮革、粗绳和重金属牢牢捆绑着的女人。
而像我这样的男人,生来的宿命就是充当她们的“眼睛”与“手脚”,一辈子做个牵引主人的辅佐犬。

我叫小金。
在这座大宅里,我虽然是名义上的小少爷,实则是姐姐的专属男仆,
说白了,就是她的跟屁虫兼出气筒。
在她面前我向来低眉顺眼,连半个“不”字都不敢提。
毕竟,就算不用魔法,单凭她那身霸道的体术,也足够把我揍得满地找牙。

按帝国律法,这个年纪的少女一旦踏出家门,
就必须穿戴正式的拘束礼服——不仅要死死缚住手脚、颈间扣上沉重的项圈,
还要被蒙住双眼、戴上耻辱的口塞,由男仆牵引着才能在街上行走。

姐姐是个公认的异类。
她体术拔尖,对法术的领悟力更是远超同龄人,
可偏偏生了副比牛还倔的脾气,
骨子里极度抗拒那些勒得人喘不过气的刑具。

因为死活不肯穿戴高等级的拘束服进行日常冥想,
她体内那原本庞大的魔力始终无法有效聚拢。
这导致她的法术修行早早卡在了瓶颈期,
只能眼睁睁看着不少天赋不如她的同龄人,
靠着严酷的自缚后来居上。

不过,修行上的停滞似乎丝毫没有挫伤她的气焰。
至少在家里,她依旧是那个稍不顺心就要拿我立规矩的暴躁老姐。

今天是姐姐的生辰,她兴冲冲地嚷嚷着要上街庆祝。
不过在出门前,她得先摆脱身上的“麻烦”。

“小金!死哪去了?快滚过来帮我把这破皮衣解开!”

内室里传来姐姐不耐烦的催促。
她背对着我,正烦躁地扭动着身子。
那是一件用于晨间冥想的初级拘束皮衣,
在朱雀帝国,哪怕是最基础的拘束服,
阵纹也会贪婪地吸吮穿着者的法力来加固自身。
她越是挣扎,皮革咬合得越紧,
勒得她曼妙的曲线毕露,根本无法凭一己之力挣脱。

我低着头快步上前,熟练地摸索着挑开她后腰上几个隐藏的机括。
随着“咔哒”几声脆响,紧绷的皮衣终于松开了一道口子。

“呼——憋死我了!”
姐姐一把扯下皮衣扔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白皙的肌肤上赫然留着几道刺眼的红痕。

“玉儿,你又在胡闹。”
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锁链碰撞声。
负责照顾我们起居的兰姨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她手腕上戴着轻度拘束的连体银铐,步伐因为裙摆的限制显得有些迟缓。

“夫人还在内室的床帏里闭死关,身上加持着最高级别的‘九重锁’。
若是让她知道你生辰这天连基础拘束都不肯穿,定要重重罚你。”
兰姨无奈地放下水盆,轻声数落着。

“母亲她自己被死死捆在床上动弹不得,哪有闲工夫管我?”
姐姐满不在乎地扬起下巴。

为了应付街上巡视的风俗官,
她极不情愿地套了件翠绿色的短裙,腰间极其敷衍地系了条软绳当做装饰。
至于律法里明文规定必须佩戴的蒙眼布和口塞,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等我把体术练到能一拳打死魔兽,再老老实实穿那些劳什子也不迟!”
姐姐一把抓起桌上的牵引绳塞进我手里,催促道,
“小金,带路,我们走!”


集市上熙熙攘攘。
放眼望去,街上的女人们无一例外都被拘束得严严实实。

华丽却紧绷的礼服将她们的身段勾勒得分明,双手或被精致的镣铐反剪在身后,或被牢牢固定在腰侧。
黑色的丝绸蒙蔽了视线,柔软的口球堵住双唇,让她们只能发出细碎的鼻音。
脚踝处的银铃随着她们艰难的步子,摇曳出一片清脆的声响。
她们由身后的男性仆从牵着项圈上的锁链,姿态端庄,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旖旎。

姐姐却像个格格不入的异类,在这群步履维艰的女人中间穿梭自如。
她拉着我的手,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四处乱转。

“小金,你乖乖在这儿等我,我去那边买点好吃的!”
还没等我答应,她便兴致勃勃地朝不远处的糕点摊跑去。

就在这时,旁边一位穿着中级拘束服的少妇不慎掉落了钱袋。
因为双手被缚、视线受阻,她根本无法弯腰。
姐姐见状,仗着身体灵活,两步滑过去将钱袋捡起,笑着递上前。

然而,少妇不仅没有道谢,反而嫌恶地皱起眉头。
她指尖微动,用魔力凭空将钱袋摄走,随后顺手施展了一个微型水咒。
一阵细雨降下,将钱袋反反复复洗刷了一遍,
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令人作呕的穷酸气。

姐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少妇却在男仆的牵引下傲慢地转身离去,只留我一个人在街边傻站着。


我无聊地踢着脚下的石子,学着周围仆从的模样,低着头一动也不敢动。
却没注意到,一阵清脆的银铃声正由远及近。

“瞎了眼吗?敢挡我家主人的路!”
一声粗暴的呵斥猛地砸在头顶。
我惊慌地抬起头,只见一位身穿深红拘束礼服的贵族小姐,正被仆从牵引着朝这边走来。

那身礼服极其华丽,却透着令人窒_息的压迫感。
深红乳胶与金丝蜀锦紧紧包裹着她曼妙的身躯,
复杂的“星轨”金属丝网从胸口一路向下延伸,
内衬的魔化龙骨将她的腰肢生生勒成了盈盈一握的沙漏状。
束腰显然已收紧到了极限,伴随着金属齿轮细微的咬合声,
她每一次艰难的喘息,都会让腹部勒出微微颤抖的轮廓。

她的双臂被沉重的鎏金臂铐反剪,
手肘至手掌全数锁进注入凝胶的透明“臂棺”中,
几道玉带将大臂死死箍在躯干两侧。
虽然外层覆着柔软的深红绸缎,保留了大家闺秀的优雅,
实则彻底剥夺了她双手的活动能力。

修长的双腿被半透明的紧身鱼尾纱裙摆牢牢束缚,裙摆内侧闪烁着符文幽光,
配合着红宝石镣铐,将她的下半身锁得死死的。
双腿间那根隐约可见的“幽月金属杆”,一端依托地面的支撑,一端深深陷入股_间,
更是迫使她只能并拢双腿,减轻股_间的金属杆的压迫,迈着极小的碎步艰难前行。
脚上那双足有十五公分高的无跟水晶马蹄靴,使她只能以脚尖点地,
每挪动一步,脚趾都要承受全身重量的痛楚。

她的双眼被绣着朱雀纹章的蕾丝黑纱蒙住,嘴里塞着一只凤凰形状的红玉口塞。
边缘溢出的晶莹涎水顺着白皙的下巴,滴落在胸前紧绷的拘束带上。
脖颈上的白金项圈延伸出一条粗大的金链,被前方一名魁梧的男仆紧紧攥在手里。
这名仆从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时不时轻拉锁链帮她维持平衡;
偶尔她步伐踉跄,仆从便用力一拽项圈,
引得她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随后只能乖乖借力站稳。

还没等我回过神,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仆已经上前将我团团围住。
其中一人毫不客气地伸手猛推了我一把。

我脚下一绊,重重地摔坐在地上,脑袋磕在坚硬的石板上,疼得眼冒金星。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顾不上后脑勺的钝痛,手脚并用地往后缩。

那位贵族小姐停下了脚步。
虽然黑纱遮住了她的双眼,但我分明感觉到,一种看蝼蚁般的冷意正死死锁定着我。
她微微偏过头,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

不需要任何言语,牵着她的男仆立刻绷紧了手中的金链。

几乎是同时,她那身深红色的拘束礼服表面,猛地亮起一层刺目的赤色阵纹。
伴随着机括声,她腰间的“星轨”束腰竟再次向内收缩,将那本就纤细得过分的腰肢勒得更紧。

“唔——”

红玉口枷中漏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庞大的法力在极度压缩下瞬间沸腾,她娇弱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起来。
本能的挣扎让背后的鎏金臂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连接在乳环上的银链被猛然绷紧,在白皙的胸口勒出刺眼的红痕。

法力激荡带来的痛苦与快_感几乎要将她吞没。
她双腿发软,大半个身子都瘫倒在男仆坚实的臂弯里。
然而,就在她看似最脆弱、最失控的这一刻——

周围的空气骤然凝固。

一股恐怖的重压毫无预兆地降临,
像是有无数条看不见的绳索瞬间缠死了我的四肢。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发现自己竟被这股力量硬生生从地上拽起,
悬停在半空,连一根小指都动弹不得。

贵族小姐软绵绵地靠在仆从怀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欠奉。
但她身上那件拘束服的阵纹却亮到了极致,
将她体内沸腾的法力尽数转化为了实质的攻击。

“啪!”

空气被瞬间撕裂。
一道由纯粹法力凝聚的红芒如同毒蛇般,
从她裙摆的符文中激射而出,狠狠咬在我的背上。

我惨叫一声,整个人如破布麻袋般被抽飞了出去,重重砸在石板路上。
火辣辣的剧痛瞬间撕裂了我的神经。


“都给我滚开!”
伴随着油纸包坠地的闷响,
几块精致的桂花糕滚落进尘土里。
还没等那几只粗糙的大手碰到我的衣领,
一道翠绿色的身影已经像猎豹般撞进了人群。

姐姐根本没有废话。
她那毫无束缚的双腿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一记毫无花哨的高扫腿,
生生将最前面的魁梧家奴踢得双脚离地,轰然砸翻了后方的货摊。
木板断裂声中,剩下的几个仆从慌忙去摸腰间的短棍。
可姐姐的动作太快了,没有沉重的金属裙撑和紧身胸衣的阻碍,
她像一阵抓不住的风,手刀精准地切过两人的颈动脉窦,
又是一记膝撞顶翻了最后一人。

不过两三个呼吸的功夫,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便倒在地上痛苦地痉挛。

“小金!”她猛地转身跪倒在我身边,不顾地上的脏污,一把将我紧紧护进怀里。
当指尖触碰到我背上那道皮开肉绽的伤痕时,她按在我肩头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姐,疼……”我瑟缩在她怀里,火辣辣的痛楚让我眼泪直打转。

姐姐深吸了一口气,再抬起头时,眼底已满是骇人的冷意。
她死死盯着马背上那个居高临下的红衣女人,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算我弟弟挡了你的路,也用不着下这种死手。
今天你要是不给个说法,哪儿也别想去!”

红衣贵族终于垂下眼帘,施舍般地瞥了姐姐一眼。
面纱下传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她甚至懒得开口,
只是漫不经心地用被黑色皮革拘束单手套包裹的双手,
轻轻摩挲着隐藏在裙摆之间的符文。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对着姐姐指指点点。
“伤风败俗……”
“连件像样的拘束礼服都不穿,光着腿就敢上街,简直跟野兽一样。”
在朱雀帝国,成年女性若是没有穿戴紧身胸衣和拘束刑具出门,便等同于赤身裸体。
姐姐这般毫无顾忌的野蛮做派,在旁人眼里简直是不可理喻的异类。

没等姐姐发作,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

一股令人窒_息的魔力威压毫无预兆地从红衣贵族身上倾泻而出。
那是独属于朱雀帝国贵族的残酷力量——通过极端的肉体折磨与束缚,榨取出的高纯度魔力。
伴随着魔力的涌动,贵族小姐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痛苦又难耐的甜腻闷哼。
她颈间那道白金项圈内侧的倒刺,在魔力反冲下深深咬进白皙的皮肉里,渗出一圈细密的血珠。

姐姐瞳孔骤缩,脚下猛然发力,踩碎了青石板的一角。
面对那排山倒海般压来的魔力,她没有傻到正面硬抗,而是借着旁边的木箱腾空而起。
翠绿色的短裙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折线,她将不受拘束的肉体灵活性发挥到了极致,
竟硬生生从魔力屏障最薄弱的侧方切了进去!

“嘶啦——”

姐姐并拢的指尖带着锐利的罡风,险之又险地擦过红衣贵族的肩膀。
那件造价高昂的深红乳胶拘束服上,赫然多了一道浅白色的划痕。

这一丝微不足道的瑕疵,瞬间点燃了贵族女人的怒火。
被一个“衣不蔽体”的下贱平民近身,对她而言是莫大的耻辱。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恼怒的尖吟,不顾一切地催动了体内更庞大的魔力。

“咔咔咔——”
随着魔力阈值的突破,她身上的拘束礼服立刻执行了残酷的惩罚机制。
星轨束腰内部的金属齿轮疯狂咬合,
将她原本就纤细的腰肢生生勒紧到了一个反人类的弧度;
连接在敏感处的银链瞬间绷得笔直。
剧烈的痛楚让她浑身战栗,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却也换来了成倍暴涨的恐怖力量。

轰!
实体化的魔力风暴以她为中心轰然炸开。
在绝对的阶级与力量压制面前,任何精妙的体术技巧都成了可笑的挣扎。
姐姐甚至没来得及发出闷哼,脆弱的护体真气便如玻璃般寸寸碎裂。
无形的冲击波狠狠砸在她的胸口,将她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掀飞了出去。
她连退了七八步,最终重重地跌坐在街边的泥水里,一丝刺眼的殷红顺着嘴角蜿蜒流下。

实力的鸿沟太深了。
在这个被拘束铁律统治的朱雀帝国,
只有承受最严酷拘束的女人,才能掌握最顶级的法力。
姐姐那引以为傲的自由身躯,
在那套能将魔力增幅到恐怖境地的高级拘束礼服面前,
终究只是一只稍显灵活的蝼蚁。


姐姐摔倒的动静引来了街市上的路人。
围拢过来的女人们无不被皮革、金属和紧绷的布料紧紧包裹着。
她们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跌坐在地、衣衫“宽松”的姐姐,目光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穿成这样就敢上街,真是没规矩。”一个被男仆搀扶着的少妇皱起眉头。
她双臂被天鹅绒长手套反剪固定在腰后,大腿间绷着沉重的步态锁链。
她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脚踝处的细链哗啦作响,生怕沾染了姐姐身上那份廉价的“自由”。

“连个最基础的颈圈都没有,简直和光着身子没两样。”旁边一个戴着丝绸眼罩的少女嗤笑。
她踩着几乎垂直的无跟鞋,全靠身后的仆从提着背后的皮带才勉强站稳,语气却傲慢至极。

“冲撞了贵族大人,没把她直接抓进教坊司套上重型拘束衣,已经是大人仁慈了。”
“就是,这种不知廉耻的野丫头,活该吃点苦头。”

周围的窃窃私语像密集的雨点砸下来。姐姐对此充耳不闻。
她咽下喉咙里的腥甜,强撑着半跪起身,一把将我拽进怀里死死护住。
她胡乱抹掉嘴角的血迹,眼神凶狠地扫过那一圈被金属和皮革勒得喘不过气来的“体面人”。
接触到她野性未脱的目光,几个叫嚣得最响的贵妇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身上的锁链撞出一阵慌乱的脆响。


那位红衣贵族没有理会这场闹剧。
她微微偏过头,红玉口塞边缘溢出一丝含混的喘息。
释放完庞大的魔力后,拘束礼服的反噬让她本就受限的身体更加虚弱。
她因痛苦而微微弓腰,却又被坚硬的钢骨束腰强行勒得笔直。
男仆熟练地用丝帕拭去她下巴的涎水,随后轻轻扯动项圈上的金链。
她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华贵雀鸟,顺着牵引的力道盲目地迈开步子。
紧绷的鱼尾裙摆和无跟马蹄靴让她步履维艰,每一次落脚都伴随着钻心的刺痛。
当她身形摇晃时,男仆有力的手掌稳稳托住了她的腰臀,
她羞耻地战栗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柔弱却甜腻的呜咽。

束腰挤压下的胸脯剧烈起伏,乳环上的银链细碎作响。
被反剪在背后的双臂徒劳地挣扎,换来的只是金属镣铐冰冷的摩擦。
她只能将全部重心倚靠在脖颈的牵引链和仆从的手臂上,两人在一种微妙的控制与依赖中前行。
清脆的银铃声伴随着她娇弱的鼻音,在集市上渐渐远去,只留下一路令人窒_息的威压与靡靡香气。


姐姐依旧跌坐在尘土里,双拳死死攥紧,指甲几乎抠破了掌心。
她死死盯着红衣贵族离去的方向,声音因为不甘而发颤:
“……如果我也能有那种力量……”

当她转头看向我时,眼底的凶狠瞬间化作了慌乱与内疚。
她用袖口笨拙地擦拭我脸上的泪痕和灰尘,声音有些哽咽:
“对不起,小金……姐姐没用,护不住你。”

我摇摇头,声音还在发抖:“姐……你流血了……”

姐姐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用力揉了揉我的头发。
她摇晃着站起身,拍掉裙摆上的土,咬着牙低声说:
“走,我们回家。”

她拉着我挤出人群。一路上她一言不发,
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牵着我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
或许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被这个残酷的世界打醒:
在朱雀帝国,拒绝穿上那些耻辱的拘束服饰,
就等于永远被踩在脚下,连保护家人的资格都没有。


回到房间,姐姐反手合拢房门。
我本以为她会像往常受挫时那样,砸烂几把椅子来发泄,
但屋里却出奇地安静,只有她翻找药箱时金属搭扣发出的细碎碰撞声。

她一言不发地按着我,让我趴在床沿。
冰凉的药膏轻轻抹上翻卷的伤痕。
那双习惯了握拳挥剑、向来不知轻重的手,
此刻却悬在半空,指尖止不住地发颤。

药效渗入皮肉的刺痛让我没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涂抹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我绷紧的背脊上,烫得我心里发酸。
我下意识想回头,却被她一把摁住了后颈。

“趴好,别乱动。”
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却死死咬着牙,硬是不肯泄露半点软弱的哭腔。

上完药后,身后的重量消失了。
我听见她走到房间角落,从杂物堆最底下拖出了那个积灰的旧樟木箱。
铜锁被一把扯开,一股陈旧的皮革气味弥漫出来。

那里面压着一套她曾经无比嫌恶、
宁死也不肯碰的初级拘束皮衣,
以及配套的暗金色锁具。


她在箱子前蹲了很久,单薄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发颤。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些代表着屈辱与束缚的器具,
眼中闪烁着抗拒与不甘交织的复杂光芒。
半晌,她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其艰难的决心,缓缓伸出有些发抖的手。
指尖触碰到冰冷金属的瞬间,她触电般地缩了一下,
但紧接着又咬紧下唇,用力将那枚沉甸甸的禁魔项圈拎了起来。
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将项圈一点点、极其缓慢地靠近自己白皙纤细的脖颈。
那个原本用来锁住囚徒的冰冷铁环,此刻却成了她想要证明自己的筹码。
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毫无血色的苍白,
当沉重且冰凉的金属真正贴上肌肤的那一刻,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
目光游移到箱子底层那套紧绷的拘束礼服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骄傲的自尊与对失败的恐惧在她脑海中激烈交锋。
许久,我听到她用极低、微微发颤却又透着一股狠劲的声音喃喃自语:
“不就是几根皮带和链子吗……那个狐狸精能做到的……我也可以……只是试试的话……下次,我也……”

可是,那股沉重的压迫感终究还是击溃了她刚刚建立起的心理防线。
伴随着一声颓然的叹息,她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项圈被慢慢放回了垫子上。
她像是抽干了所有力气般跌坐在地,将脸深深埋进了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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