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时辰流转,密室内的长明灯被重新拨亮,
昏黄的光晕将这方逼仄的天地映得靡艳而压抑。
沈清辞依旧跪伏在萧衡脚边。
覆在眼上的魇魂绫尚未解开,黑暗中,阵法投射的幻象与唇舌间真实的皮革触感交织。
她甚至未曾察觉,自己正凭着本能,近乎讨好地舔舐着男人锦靴上的云纹,试图以此换取片刻的安宁。
折磨了她一夜的机括此刻虽已停歇,但那些深埋血肉的异物依旧彰显着存在感。
双臂被“后手观音”的姿态反折,穿透琵琶骨的秘银环与束腰相连,稍一牵扯便是钻心的疼。
“起来。”
萧衡的嗓音透着餍足后的慵懒。
他并未弯腰,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靴尖,挑起她低垂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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