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上海的霓虹灯像一层薄薄的脂粉,敷在潮湿的空气里,浮着一层暧昧的晕。
戏院散场时,鹊从人群中走出来,像一幅移动的水墨画。
她身量高挑,约莫一米七出头,穿一件深墨绿的旗袍,料子是上好的软缎,贴着身体却又不失分寸。下摆开衩极高,几乎到大腿中段,每走一步,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腿便若隐若现,像两截夜色里最冷的月光。她脚上是一双细高跟黑皮鞋,鞋跟敲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寂寞的声响。
旗袍的领口开得低,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上面挂着一串小小的珍珠项链,在路灯下泛着凉薄的光。她的脸是典型的民国美人相:眉眼细长,鼻梁高挺,嘴唇薄而颜色淡,像一笔淡淡的胭脂,却又带着一点天生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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