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失声协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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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失声协奏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块厚重的琥珀。
孙明关切的话语还在继续:“……林晚,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他的视线落在她惨白的脸上,又困惑地扫过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但礼貌地没有向下看——没有去看她湿透的裤裆,没有去看地上那两滴水渍,也没有去看桌下那亮着残忍文字的屏幕。
林晚张了张嘴。
喉咙里传来一阵干涩的摩擦声,像生锈的齿轮转动。她吞咽,感觉到唾液滑过被恐惧绷紧的食道。“没……事。”两个字,破碎得像玻璃渣,“低血糖……老毛病。”
这个解释漏洞百出——她刚刚吃完午饭不到一小时。但孙明似乎接受了,或者说,他选择接受。成年人之间有种默契:当对方给出一个明显蹩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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