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再次变化。

不是评估室均匀的惨白，也不是铸形室明亮的手术光。这里的光线是分层的、有指向性的。一道柔和却集中的冷白光，像舞台追光，从高处落下，只照亮索菲亚被固定在金属框架上的躯体。她周围则沉浸在一种近乎墨蓝的幽暗里，只有几处仪器指示灯闪着微弱的红光或绿光，如同野兽蛰伏的眼睛。

这是“调试观察区”。一个狭窄、隔音、布满监控屏幕和生物反馈终端的房间。她，是这里唯一的“观察”对象，也是唯一的“调试”对象。

索菲亚恢复意识的时间变长了。仿佛意识的碎片需要更久才能从那片由持续感官输入构成的混沌之海中打捞上来。她能感觉到：足底那永无休止的、细微的研磨；胸前规律的、带有脉冲节奏的吸吮；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