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三层小客厅的地毯上，膝盖已经压出两个浅浅的红印。面前是婷婷姐刚脱下来的那双芭蕾练习白袜，袜尖和袜跟都泛着极淡的浅黄色汗渍，像被热水反复浸泡过又风干的宣纸。她把袜子团成一团，随手扔在我脸前，袜尖正好卡在我鼻子上。
“闻够了没有？”她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扎进耳朵。
我没敢抬头，只低低“嗯”了一声。汗酸味混着她常用的玫瑰沐浴露残香，先冲进鼻腔最浅的地方，然后慢慢往下沉，沉到肺叶深处，像有人拿细针在气管内壁一下一下划。每次深呼吸都像在喝她身体里蒸馏出来的液体。
婷婷姐穿着黑色练功服，外面套了件宽松的灰色开衫，下身还是那条薄薄的黑色练功短裤，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她抬脚，用光着的脚趾夹住我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