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念
这是我第三次站在顾迟的诊所外
玻璃门上贴着“顾氏中医理疗”几个字,磨砂的,看不清里面。我攥着背包带子,手心全是汗。三月的风还有点凉,吹得我小腿发麻。
其实我不需要理疗
我腰不酸背不疼,上周体检报告上连个红字都没有。但我知道顾迟在这里,也知道他有个规矩,只出六成力。
六成
听起来像是留了余地,像是温柔。可我知道,对顾迟来说,六成力已经是极限的克制。
我推开门
风铃叮当一声,中药味混着消毒水的味道涌过来。前台没人,诊室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我站在那儿等,心跳像打鼓。
“请问……”
顾迟从里间走出来
他还是那样,白大褂穿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