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林博士摊开手，“跟我回去。继续实验。你们已经证明了第二阶段是成功的，现在开始第三阶段——测试这种关系的强度和稳定性。我会引入新的变量，新的挑战，看看你们的羁绊能承受多大的压力。”

她顿了顿，又说：“当然，如果你们配合，待遇会大大改善。独立的套房，更多的自由，甚至……如果实验完全成功，也许有一天，你们可以真正离开这里，以‘已驯化伴侣’的身份进入社会。”

洛清欢看着宋沐瑶。宋沐瑶也在看她。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汇。

然后宋沐瑶笑了。那是一个很奇怪的笑容——苦涩，疲惫，但又有一种奇异的解脱。

“清欢，”她小声说，“你相信我吗？”

洛清欢点头：“相信。”

“那记住我的话。”宋沐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