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醒来时首先感觉到的是湿。不是汗水流下来的那种湿，是皮肤长时间浸泡在自身分泌液体中的湿——黏腻的、温热的、像被裹在湿塑料袋里的 [X] 感。乳胶衣穿戴已经超过十二小时，她的身体在零点四毫米厚的橡胶层下持续产热、出汗，汗水无处蒸发，只能在皮肤和乳胶之间积聚、停留、再被体温加热。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保鲜膜紧紧包裹的肉，正在缓慢地自我蒸煮。

然后是痒。不是尖锐的瘙痒，是广泛的、弥散的刺痒，从脚踝、膝盖内侧、手肘、腰部、腋下这些皮肤皱褶处开始蔓延。这是长时间密封下的必然结果：汗液中的盐分、脱落的角质细胞、皮脂腺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刺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