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霜脸颊一热，下意识抱紧自己，却忍不住笑了出来：“当个住家女仆和性奴……我觉得这方面没有学位吧。”

　　“至少任何正规大学都没有。”程半夏附和道，语气轻松。

　　笑声很快淡去。楚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声音沉了下来：“最糟糕的是……我觉得她们会愿意这么做。如果我说一直做她们的玩物没有吸引力，那我就在撒谎。但我也不想被包养。我想独立，你知道吗？”

　　“我明白。”程半夏把注意力转回路面，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你看，我也不太清楚自己要什么。但我觉得很多人都这样——花点时间弄清楚自己对什么感兴趣、擅长什么，这没什么错。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最后会换专业。他们匆匆忙忙选一个，以为必......